“星姐儿,不可以!”
薛夫人尖叫着,要冲过去阻拦薛沉星。
云旌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将她往后拽。
崔时慎一个跨步,挡到薛沉星身后,眼带狠意地盯着薛夫人,“谁不能拦着星儿。”
周景怡也冲过来,指着薛夫人怒道:“公堂之上,你还敢胡搅蛮缠。”
林府尹气得脸色铁青,连拍了三下惊堂木,“肃静,京兆府的公堂不是撒泼的地方。”
薛沉星没有理会身后的骚乱,径直走到旁边的书案,在状纸上按下手印。
薛夫人的身子一下就瘫软往下倒,云旌松了手,她直接倒在地上,哭着喊道:“薛沉星,你怎就如此狠心啊!”
“你这是要把我们薛家都害死吗?”
“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啊,你怎能如此无情无义?”
沈夫人鄙夷道:“薛夫人,趁圣上还未给你定罪之前,你多找猪脑回来吃,补一补你的脑子,别再说这种没有脑子的话了。”
小吏把状纸拿去给林府尹,林府尹看了上面的手印,对薛沉星道:“崔娘子,本官会查明这些事情,你可以回去了。”
薛沉星向林府尹施礼,转身要走时,门口进来一个人,高声道:“林府尹,周某也要状告薛夫人,薛夫人屡次到周某家门前惊扰家母,我们不堪其扰,周某恳请林府尹为我们主持公道。”
周景怡呆住了,“二哥哥,你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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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不知道谁传出来,还传得很仔细,京城的食肆茶馆酒楼中议论得很热闹。
“听说那天是薛大人去把薛夫人和薛公子接回家,薛大人到了京兆府后,当场就打了薛夫人一巴掌。”
“薛夫人也太癫狂了,居然去两个姑爷家门前闹事。”
“不是两个,国公府的周二郎,已经休了那个冒名顶替的庶女,如今只有崔郎中是薛家的姑爷了。”
“薛大人和薛夫人做的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疼,反倒去疼妾室生的。”
“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你没听说吗?薛夫人是没有脑子的人,沈夫人那天还叫她多买点猪脑子回来吃,补脑子呢。”
议论的人哄堂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