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景怡笑着应道。
周景怡一直坐到日头偏西,才告辞出来。
她刚走出门口,就看见薛夫人还站在外头,巴巴地望着大门。
薛沉光扶着薛夫人,母子两人颓丧萎靡,再无半点曲江池畔的盛气凌人。
薛夫人看见门打开,忙走过来,没想到周景怡出来后,门口又关上了。
薛夫人陡然看见周景怡,尴尬而狼狈地别开目光。
周景怡冷哼一声,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薛夫人对薛沉光道:“你再去拍门,你二姐姐心软,会让我们进去的。”
薛沉光过去,拍着门叫道:“二姐姐,母亲来看你了,你开开门。”
周景怡气笑了,本已走到马车边又转过身。
“薛夫人,你得了失心疯也就罢了,脑子是真一点都没有了吗?”
“你是如何对星儿的,你都忘了吗?”
“骂星儿是上不得台面的乡野丫头,薛沉月剪烂星儿的喜服,你也没有为星儿说过一句公道话,几次雅集茶会,你都在人前公然羞辱星儿。”
“其他人家,就是主母对庶女,都没有如此歹毒,亏你还是星儿的亲生母亲。”
“你做的这种种,怎还有脸来求星儿帮你。”
路过的人听见周景怡的话,驻足看着,指着薛夫人道:“原来这位就是崔娘子的母亲,真是恶毒。”
“脸皮真厚,还有脸来找崔娘子。”
薛夫人虽难堪,但脚步没有半点移动。
因为她知道,薛沉星是唯一的指望了,她也只能求薛沉星。
薛沉光没有薛夫人沉得住气,周景怡的怒斥,路人的指点,他臊得慌,诺诺地走回薛夫人身边。
薛夫人对周景怡道:“周姑娘,你也说了,我是崔娘子的亲生母亲,我来找她,是我们母女的事情,与外人无关。”
她又催促薛沉光,“去让你二姐姐开门。”
周景怡气得火冒三丈,快步走到大门前,指着薛沉光骂道:“你敢再拍门试试!”
“你在曲江池畔骂星儿为卑贱的庶女,也不想看见她,今日还有脸叫她二姐姐?”
“你们这对母子,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薛沉光嗫嚅道:“那时候,那时候我不知道她是我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