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月靠着椅子,漠然地看着他们争吵,就像和她无关一样。
“是我说的。”
薛沉月对上薛夫人忐忑不安的目光,毫不在意道:“国公府的人看不起我们家,说我们丢了他们的颜面。”
“国公府盼着娶一个能给他们光耀门楣的娘子,可惜了,薛沉星已经嫁给崔时慎了。”
“周景恒,薛沉星再好,也与你无关了。”
她说完,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得意地大笑起来。
薛夫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苍白的嘴唇抖动着,“你疯了吗?”
“你才是疯了!”
周夫人指着薛夫人,怒道:“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乡下,却养着妾室的女儿,还纵容妾室的女儿欺负自己的女儿,天底下就没有一个母亲如你这般恶毒。”
“你和薛达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把妾室生的女儿,冒名顶替嫁到我们国公府!”
“怪不得薛沉月刚嫁到我们国公府第二日,就敢害我的大儿媳,还想害我和我女儿。”
“薛沉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托生于你的腹中,做了你们薛家的女儿。”
周景恒目光阴沉地凝视着薛沉月。
薛沉月不知道,她那几句话会给自己和薛家带来怎样的后果。
“母亲,不用和她们费口舌了,儿子会把此事禀报圣上,会同御史台的人一起弹劾薛侍郎。”
“我和薛沉月成亲时,圣上还送过贺礼,薛达已犯了欺君之罪。”
“等圣上处置完,我们再好好和她们算账。”
他起身,和周夫人离开。
薛夫人赶紧追过去:“周夫人,周大人,我们再好好商议。”
国公府的护栏住薛夫人,不让她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