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和薛沉光来到前厅,才现周夫人和周景恒带了许多护院和婆子来。
护院站在紧闭的大门后,不许人靠近,就是薛家看门的人,也被推到旁边。
薛夫人和薛沉光一进前厅,国公府的护院就把前厅围起来,婆子也拦住薛家要过来的下人,“这是主子们之间的事,你们最好别掺和。”
国公府的人气势汹汹,薛府的下人不敢反抗,管家让人悄悄从后门出去,到吏部官署找薛达。
薛沉月坐在前厅的椅子上,脸上有被掌掴的红印,髻散乱。
她神色倒是平静,手搭在圆滚滚的腹部。
薛沉光看见她脸上的掌印,惊叫出声:“长姐,谁打你了?”
“我打的。”
周夫人声音带着恨意,“打她还是轻的。”
薛沉月这般模样,国公府的人又是这般架势,薛夫人甚是不安。
她堆着笑道:“亲家夫人,姑爷,这是生什么事了?”
“别叫我亲家夫人,我听得恶心得很。”
周夫人怒视着薛夫人。
周景恒拿出一张纸,让身边一个管事模样的娘子送到薛夫人手中。
“薛夫人,这是给薛氏的休书,薛氏我们已经送回给你们薛家,她的嫁妆,我们家的人正在收拾,下午就可送来。”
周景恒平平地说道,面上依旧是温和谦逊的神情。
薛夫人如五雷轰顶,拿着休书的手抖起来,“月姐儿,还怀着你的孩子啊。”
薛沉光见长姐被如此欺负,他虽畏惧周夫人和周景恒,但也克制不住怒了。
“我长姐到底是你们国公府明媒正娶,你们也欺人太甚了。”
周景恒淡淡扫了他一眼,“薛家人不懂规矩,吴娘子,你去教他规矩。”
吴娘子应了声是,手一抬,两个护院进来,一左一右擒住薛沉光。
吴娘子走到薛沉光面前,扬手就打了薛沉光一巴掌。
“我们夫人和二郎是来找你们算账的,没有你插嘴的份,你把嘴闭好。”
薛沉光惊呆了,他从未想过,在自己家里,被别家的下人掌掴。
薛夫人也呆了呆,薛沉光到底是她亲生的儿子,她又是薛家主母,儿子被如此羞辱,她脸上挂不住。
“国公府好大的规矩,我们薛家再不济,也是朝廷命官的家眷,我会让我夫君把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