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光,你为何这么恨二姐姐?”
薛沉晖气道:“二姐姐又没害过你。”
“她一个庶女,凭什么耀武扬威的,我就是看不惯她过得比我们好。”
薛沉光把心中的恨意怒喊出来。
薛夫人眼神飘忽,没有吭声。
“你真是不可理喻!”
薛沉晖后悔来和薛夫人说这些了。
薛夫人没有言语,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薛沉晖以为她是因为恨董小娘,连带恨薛沉星的缘故,无奈一叹,转身走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薛沉光唆使薛夫人去闹事的话,心中不安,急忙出门。
他去了薛沉星家里,看门小厮看见是薛家的人,冷着脸说:“我们大人和娘子都不在家。”
说完,“啪”
地就把门关上了。
薛沉晖吃了闭门羹,只能去其他地方找。
他不知道去哪里找薛沉星,但知道崔时慎在哪里。
他去了户部的官署,求见崔时慎。
崔时慎出来看见他,神情浅淡:“薛公子,找本官何事。”
薛沉晖顾不上他言语中的冷漠,把他拉一边,“二姐夫,我怕母亲要去为难二姐姐。”
他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薛沉光骂薛沉星庶女的那几句话,他却不敢说。
薛沉晖懊悔道:“我原是好意,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若是早知道,我就不敢开这个口了。”
崔时慎静静地看着她,“你为何不去找你父亲。”
薛沉晖有些尴尬,“我父亲有时候不一定能说服我母亲。”
崔时慎冷笑,“你们府上,是非不分,家里乌烟瘴气,京城无人能出其左啊。”
他明晃晃地嘲讽,薛沉晖没有反驳,只是羞愧地垂。
崔时慎见他如此,没有再继续嘲讽,“行了,我知道了,多谢你今日特意找来相告。”
薛沉晖离开后,崔时慎回官署说了一声,就去找薛沉星了。
他刚走到皇城外,就听后面有人叫他:“崔郎中。”
崔时慎回过头:“陈御史。”
陈珂过来,笑问道:“崔郎中可是去东市找崔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