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郡王活着,势必会找圣上报仇。”
“常山郡王有计谋,又经历过争储,说服楚王,不是难事。”
沈岚神色初始紧,渐渐有些许雀跃,“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父皇?”
宣和帝忌惮常山郡王,若是知道楚王真的和常山郡王勾结,楚王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明羡摇摇头:“此时还不能告诉父皇。”
“父皇的眼线遍及京城,却迟迟查不出常山郡王的消息。”
“我们若是没有佐证,就去和父皇说,父皇只会认为我刚得了恩宠就不睦兄弟,从而引起父皇的猜忌。”
崔时慎道:“殿下言之有理。”
“我们疑心的,说不定圣上早就疑心。”
“此事我们先静观其变。”
沈岚点头,“也是,殿下刚得了恩赏,不宜贸然行事,还是谨慎些。”
“长公主,可有消息了?”
她问道。
薛沉星一直在想着楚王的事情,听到长公主的名号,忙收敛心神。
明羡道:“听说楚王呈上不少佐证,似乎还有僭越之物,但父皇迟迟没有给长公主定罪。”
沈岚看了薛沉星和崔时慎一眼,又和明羡道:“父皇不会顾及情义,再次放了长公主吧?”
“不会,”
明羡笃定道:“楚王和长公主有过来往,此番又是楚王查长公主的罪证,若是长公主不死,楚王就得死了。”
“再者,已闹出了僭越之物,若是父皇放过长公主,就是置自己的颜面于不顾了。”
“父皇不是那样的人。”
“那就好。”
沈岚松了口气,转头和薛沉星笑道:“楚王也算是帮你和崔郎中报仇了。”
薛沉星笑了笑,“是啊,真是想不到。”
明羡对崔时慎:“我原想着今日请大家一起吃酒,但你还要忙,等你忙完了,我们再吃酒吧。”
“你和三娘子回去歇息,明日只怕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沈岚好奇问道:“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