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崔时慎年轻,前途不可限量。
京城中的人精闻风而动,都赶着来巴结这位御前的新红人。
崔家大宅摆了两日的筵席,老宅那边收了许多贺礼。
到第三日的时候,崔时慎休沐结束,去户部任职,薛沉星则在老宅查看收到的贺礼。
寒露和管家,管事一起清点。
寒露拿一份礼单给薛沉星看,“娘子,这是薛家送来的贺礼,夫人说,要您亲自过目。”
薛家是挑人最多的时候来送贺礼的,崔夫人担心薛沉星知道,当面拒绝,会给有心人留下话柄,就让人直接送到老宅,过后再告诉薛沉星。
薛沉星看礼单上写着羊脂玉葫芦一对,嗤笑道:“他们还真是大方,这可是我和三郎成亲以来,他们送的最贵重的贺礼了。”
寒露问道:“娘子,要退回去给他们吗?”
“算了。”
薛沉星把礼单递给寒露,“母亲让人悄悄送过来,也就是担心当时我知道,会闹得难堪。”
“母亲思虑周全,三郎刚到户部,不能给人落下话柄。”
“先放进库房,单独放,我日后有用处。”
管事又递给薛沉星两份礼单,“娘子,这是楚王府和国公府送来的礼单。”
薛沉星看那两份礼单,比薛家送的更贵重。
“也单独放着,等三郎回来,让他看了再做计较。”
薛沉星刚说完,门上的小厮就来回禀:“国公府二姑娘来了。”
薛沉星忙道:“快让她进来。”
周景怡进来,看着一屋子的礼物,啧啧道:“不愧是新晋的御前红人,瞧瞧,这满屋子的贺礼!”
薛沉星向她伸出手,故意问道:“你的贺礼呢?”
周景怡拍了一下她的手,笑道:“贺礼没有,好消息有一个,要不要?”
薛沉星笑道:“那自然是要的。”
她和周景怡到外面廊下坐下,周景怡告诉她:“圣上要把秦王殿下的铺子,还给秦王了。”
“真的吗?”
薛沉星欣喜地问道。
周景怡点头:“昨晚我听我二哥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