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怡看了一眼薛沉月的肚子,不屑道:“你若真以为凭一个孩子,就能拿捏住我们国公府,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伺候我二哥哥的人多着呢,过不了几年,孩子多的是。”
“你若是老实,我们国公府看着星儿的面上,还给你留点颜面。”
“若不然,你做过的恶事,我们就让全京城的人知道。”
“知道你是如何剪烂妹妹的嫁衣,如何陷害妹妹,嫁到国公府不到三日,就要害妯娌。”
“你这样品行,沉塘也不为过。”
她说完,吩咐伺候的丫鬟婆子,“她爱摔东西就由着她摔,摔烂了也不许添补。”
“等到哪一日这里的杯盏碗碟都摔没了,就让她用手接水喝茶,手用捧着饭吃。”
丫鬟婆子笑着齐声答应。
“还有,”
周景怡对那丫鬟道:“她既说你怠慢她,不去帮她传话,随便拿搪塞。”
“你就如她的愿,以后有事不要去问我阿娘了,再要什么东西,就说没有。”
“多谢二姑娘为奴婢主持公道。”
那丫鬟几乎就要当场给周景怡跪下,直呼青天大老爷了。
周景怡离开后。
薛沉月的怒气也冲到了头顶。
她猛然掀翻桌子,怒吼着:“薛沉星,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凭什么这么得意?”
她又冲到供桌前,双手一挥,把供奉的果品、花瓶、香炉,甚至是佛像都扫落到地上。
“董小娘,我恨你!”
丹桂和芍药怕她伤到腹中的孩子,跪下抱住她,苦劝着。
外头的丫鬟婆子听着她癫狂的声音,啧啧啧道:“果然是疯子。”
“二郎的孩子也是倒了血霉,托生在这疯子的腹中。”
国公府的园子吵闹着,楚王府的书房内却无人敢说话。
明崇脸色阴沉得可怕,坐着一动不动。
周景恒和另外两人也坐着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喘。
明崇冷冷看着他们,“说,你们有什么法子,可以对付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