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道宫门锁上的时候,本宫就知道败了。”
“本宫手里没有兵权,在朝堂上也没有掌重权的大臣。”
“本宫以为,他没这么快动手,本宫还能筹备,可惜啊……”
长公主喝了一口茶,淡然一笑,“成王败寇,本宫愿赌服输。”
“只是。”
她再次看向绥宁,眸底有些哀伤:“绥宁被本宫养废了,若本宫不在了,这世上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侍女红了眼眶,“圣上,圣上到底是县主的舅父啊,又是最疼爱县主的。”
“舅父?”
长公主讥笑,“这宫里的人,都是冷心冷血的人,哪有亲情?”
“他疼爱绥宁,是做给天下人看,好让天下人夸他是一个明君。”
“否则,他也不会护着一个小小的寺丞娘子,反倒让堂堂县主受委屈。”
“本宫就不信,他对他的儿子女儿,也是这般铁面无私。”
“本宫倒要看看,他如何处置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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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崇回到王府,已等不及到明日了,立刻就令人去把周景恒叫来。
周景恒踏进书房,明崇就把那份奏疏递给他,“看看,父皇让我查长公主了。”
“还是你厉害,两个法子就逼得父皇对长公主下手了。”
“你可是厥功甚伟啊!”
那两个去清净观下毒的人,长公主原是安排他们向明羡和崔时慎下手。
她要他们想方设法弄到染瘟疫之人的用品,衣物或者器皿,让明羡和崔时慎触碰。
古楼的人说清净观中守卫森严,只怕很难做成。
长公主又加了一笔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古楼的人一合计,让那两人照常送菜,在禁军面前混个熟脸,摸清清净观里面的情况,最主要是明羡和崔时慎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