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宣和帝垂眸看着地上的明崇,“为何恐惧?”
明崇道:“父皇,您可还记得,唐大人他们原和谁是同僚吗?”
“记得,是驸马。”
宣和帝静静地看着他。
明崇悄悄抬起头,偷觑着宣和帝的神情,“父皇,明羡和崔寺丞在清净观救治瘟疫,唐大人他们说那些话,分明就是说明羡和崔寺丞。”
“父皇,明羡在为父皇分忧,有人却要给他们放冷箭,恳求父皇替明羡主持公道。”
“正如父皇说的,不要让为民涉险的人寒了心。”
“早朝的时候,你为何不说这些话?”
宣和帝平平地问道。
明崇对答如流:“唐大人他们和长公主的驸马是同僚,驸马不幸遇难后,他们对长公主也极为尊敬。”
“除了长公主去皇陵守陵的两年,余下四时八节,他们都会去长公主府请安。”
“早朝的时候,儿臣不知此事是否和长公主有关,长公主毕竟是长辈,儿臣也不敢贸然开口。”
“但回到府中,儿臣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来恳求父皇为明羡他们主持公道。”
“朝堂的稳定和清明,才是国之根本,不能因为亲情和恩义,就容忍有人残害忠良。”
“你真是难得,以前和明羡斗得跟个乌眼鸡似的,今日倒为他说话了。”
宣和帝嘴角带了一点笑意。
明崇立刻直起身子,满脸堆笑:“我们毕竟是兄弟手足,平日里是会小打小闹,但大事上我们绝不会犯糊涂。”
宣和帝点点头,“有长进了。”
“只是有一事,你说得不对。”
明崇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宣和帝道:“百姓才是国之根本。”
“我们的军队,吃穿用度都是靠百姓,甚至于我们今日所站的地方,也是百姓建立起来的。”
“百姓是一国之基石,是国之根本。”
“朕不管你们如何闹,如何争斗,都不能害了百姓。”
“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明崇点头如捣蒜,“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