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神色紧,想要说什么,瞥见旁边的两个女儿,吩咐道:“景熙,景怡,你们先去小厅,看着她们摆饭。”
“我和你们二哥哥说完话,就过去。”
她待两个女儿离开,让丫鬟也都退下,往周景恒那边倾斜身子,“那可千万不能让秦王如愿啊。”
周景恒点头,“我和楚王殿下也是这般想的。”
“所以,我们让长公主去办此事。”
周夫人愣了愣,“让长公主去办此事?”
“她也不傻啊,她会去吗?”
周景恒微笑:“她是不傻,但她已经被怨气冲昏了头脑。”
“绥宁县主几次刁难折辱崔三娘子,长公主以为凭着驸马的性命,圣上会袒护绥宁县主。”
“没想到圣上非但没有袒护绥宁县主,反而处罚她。”
“这让长公主觉得,驸马白白丢了性命,她也白白效忠了圣上。”
“所以,楚王给她引荐新晋的贡士,她都见了。”
“她已经有了想和圣上分庭抗衡的心思。”
周夫人道:“圣上掌控权势这么多年,长公主如何能与圣上分庭抗礼?她也太异想天开了。”
周景恒道:“长公主不会这么想,她以为她辅佐圣上夺得九五之位,全是她和驸马的功劳,所以她觉得她自己也能争得天下。”
“她的这份野心,能做一颗很好的棋子。”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得到长公主行动的消息。”
周夫人点头道:“你们有计较就好。”
“我就担心你们反被长公主利用了。”
“长公主那样自大跋扈的性子,只会连累身边的人。”
“在重阳观时,我们没有帮她对付秦王妃和崔娘子,她已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