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宣德门前,跪请圣上整肃朝纲,给朝臣主持公道。”
“我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份胆魄!”
周景怡感叹道。
薛沉星问道:“那圣上最后是如何处置的?”
周景怡道:“圣上让尚书台何大人,御史台许大人,还有翰林院的王学士去劝了,说是圣上会主持公道了,那些贡士才回去了。”
“圣上不许人透出此事,楚王听闻贡士在宣德门前聚集,费尽心思打听,才探听到这个消息。”
“其他人知道的,是这些贡士在宣德门前聚集,意图闹事,被圣上派人出来训斥了。”
“我二哥哥说,圣上这是不想让长公主知道此事。”
“圣上在防着长公主,和长公主有了嫌隙了。”
“我二哥哥要我们谨言慎行,不要和长公主太接近,否则来日圣上若是要清算,不知道多少人要有城门失火之祸。”
她笑着和薛沉星道:“星儿,长公主和绥宁公主,得意不了多久了。”
“但愿吧。”
薛沉星却没有那么欢喜,“宫里的事情,波诡云谲,没到最后,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再生波澜。”
周景怡转念一想,“也是,宫里的事情,利益纠葛太多了。”
“不过,我还是得多谢昨日那些贡士,多谢他们仗义执言。”
薛沉星笑道,“尤其是那位陈贡士。”
周景怡想起陈珂犀利的言语,也赞道:“那位陈贡士太厉害了,你的茶道圣上也夸赞过,长公主竟然说你是夸夸其谈,还说你是哄骗圣上。”
“陈贡士反驳她的那些话,可太解气了。”
“我阿娘昨晚和我二哥哥提起,还说可惜了。”
她说着,脸上突然有羞愧之意。
周夫人说的可惜,是上元节,周景怡撞到陈珂,周景恒像打叫花子一样,用银子羞辱陈珂。
楚王正广纳良才,但经此一事,陈珂怕是很难为楚王所用了。
薛沉星以为她说的可惜了,是秦王和楚王阵营不同,周夫人惋惜陈珂不是楚王阵营的。
她笑道:“也没什么可惜的,陈贡士说过,要请我和三郎吃茶,到时候有机会,我叫上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