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哄骗我的舅舅,犯的就是欺君的死罪。”
绥宁附和母亲的话,还特意把欺君之罪说成死罪。
薛沉星心中冷笑,待要说话,崔夫人已往前走了半步,挡在她面前。
但崔夫人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口方向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长公主和绥宁县主,是在质疑圣上的决断吗?”
“长公主和绥宁县主,是觉得圣上是昏庸之辈,轻易就能被人哄骗吗?”
客堂内的众人倒吸了口凉气,齐齐往说话之人看去。
周景怡觉得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一看那人,不由得呆住了。
是他!
长公主微眯着眼睛,阴冷地看着说话的人。
一个年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贡士。
“你是何人?”
长公主寒声问道。
年轻贡士昂然走进来,向长公主作揖,“在下陈珂,颖州人士。”
绥宁打量着他,轻蔑地说道:“你一个小小的贡士,竟然跟我阿娘这样说话,你可知道我阿娘是谁?”
“知道,长公主。”
陈珂平静地说道。
绥宁县主拍了一下桌子,“你既知道我阿娘是长公主,你还敢同她这样说话,你这是大不敬。”
“我要去告诉我舅舅,重重治你的罪!”
“大不敬?”
陈珂冷笑,“原来绥宁县主也知道何为大不敬?”
“你们把崔夫人和崔家娘子当奴仆驱使,可曾想过,这是对朝廷的大不敬?”
“你们公然质疑圣上的决断和定夺时,可曾想过,这是对圣上的大不敬?”
门外站着的贡士纷纷道:“你们不敬圣上和朝廷,反而污蔑陈贡士大不敬,真是可笑。”
“来人!”
长公主沉着脸喝道。
她要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贡士赶出去。
从没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
陈珂冷笑,“在下是圣上的臣子,不是长公主的臣子。”
“长公主这些后宅隐私手段,在下不怕。”
“长公主若是敢对在下下黑手,在下就告到御史台去!”
周景怡差点就要竖起大拇指了。
陈珂这几句话,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