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绥宁县主。”
薛沉星说完,正厅里一片沉寂。
崔时谦和崔时恪对视一眼,神情皆有些尴尬。
崔夫人神色倒是未有尴尬,带着探究看着薛沉星。
崔时谦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的沉寂,“三娘子……”
崔夫人也同时开口:“三娘子……”
母子俩停下,崔时谦道:“母亲先说吧。”
崔夫人道:“三娘子为何说有绥宁县主在,不会有人敢向三郎下黑手?”
薛沉星道:“我们和长公主的仇怨,正是因为绥宁县主对三郎的情意。”
崔夫人明白了,但她不太认同薛沉星的看法:“绥宁县主是对三郎有情意,但此番是长公主和楚王联手。”
“楚王和秦王争储位,不会心慈手软。”
“三郎又得罪过长公主,长公主怕是也不会心慈手软。”
崔时谦认同崔夫人的话:“是啊,宫里的人最是心狠了。”
守在门口的寒露咳嗽一声,“夫人,娘子,大宅来人了。”
她说的大宅,是崔府。
崔府的一个管事娘子神色紧张地进来,“夫人,绥宁县主派人来请夫人喝茶,正在家里等着夫人。”
崔时恪疑惑道:“绥宁县主这会子请母亲喝茶做什么?”
崔时谦则担心道:“她这会子请母亲喝茶,会不会是长公主设的鸿门宴,母亲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崔夫人看着薛沉星,薛沉星也看着她。
薛沉星含笑道:“绥宁县主请母亲喝茶,母亲不会有危险的。”
“绥宁县主的人还在等着母亲,母亲去吧。”
“三郎不用有事的,请母亲放心。”
“二位兄长照常就好,不要因为三郎的事情,耽误了自己的差事。”
崔夫人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眸,点了点头,“好,你心里有计较就好,都听你的。”
崔夫人出来,上马车离开。
崔时谦和崔时恪骑着马跟在两侧。
崔时谦问道:“母亲,三郎真的没事吗?”
崔夫人道:“三娘子说他没事,我相信三娘子的话。”
她说着,脸上浮现笑意,“我们崔家,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