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回到家,薛沉星让小玉摆上饭菜,笑着对崔时慎道:“厨子说新得了一些鲜嫩的春笋,我让他们煮了汤。”
“好。”
崔时慎应道。
他换了衣裳出来,和薛沉星一同坐下吃饭。
“我下午去东市,到字画铺的时候,郭掌柜说你刚走。”
崔时慎接过小玉盛好的汤。
薛沉星道:“可能是我刚走,你就过去了。”
“殿下已经寻到调香师傅了,我和王府的人去见了调香师傅。”
崔时慎喝了两口春笋汤,“郭掌柜说,楚王和周景恒,还有两个举人去字画铺了。”
“你把长公主用两个兄长威胁我,当着楚王的面告诉了两个举人。”
“是啊。”
薛沉星应道,“此前你不是说想借用这些举人吗?”
“圣上顾惜名声,不会轻易和长公主翻脸,要等待时机。”
“你想法子让圣上等待的时机快点到来,我也一起想法子。”
“我们夫唱妇随嘛。”
崔时慎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灼灼。
薛沉星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就对上他炽热的目光。
薛沉星被他看得脸上热。
她别开目光,“我说错了吗?”
“没有。”
崔时慎嘴角弯起。
他恋恋地看着薛沉星泛红的脸颊,心头痒痒地想去摸一下。
“你说得很对,我们是夫唱妇随。”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也可以是妇唱夫随。”
薛沉星睨了他一眼,忍不住笑起来。
崔时慎喝完汤,给她夹了一块焖得软烂的鸭肉,“下午的时候,母亲去找我了。”
“她说你托人送去给两位嫂嫂的银票,她让两个嫂嫂收起来了。”
薛沉星在曲江池得知崔时慎的两位兄长,被长公主刻意为难后,就让人给崔夫人送了两张银票,说是给两位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