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听得饶有兴致,“你是说,崔娘子把明羡的店铺重新陈设了,里面卖的字画不是大家之作,但也卖出去了?”
内卫谨慎地回道:“也有大家之作,但挂在旁边的位置,对着门的,是淑斋居士写的字。”
“太府寺的钱益画了一幅画,也挂在店里卖,并且卖出去了。”
“你说的朕都想亲自去这家店铺看一看了。”
宣和帝摩挲着手掌,脸上带着笑意,“没想到,这位崔娘子,还有这番奇巧的心思。”
“对了,”
宣和帝指着内卫道:“秦王突然要挣钱,必定是想做什么事情,你安排下去,弄清楚秦王想做什么。”
内卫应了声是,见宣和帝无话,就退了出去。
内卫刚离开,尚书台的人就来了,把几份奏疏奉给宣和帝。
宣和帝看了,脸色冷了下来,“她想效仿前朝的太平公主,朕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长公主府。
长公主听了底下人的禀报,错愕地追问:“你是说,明羡把店铺给薛氏打理了?”
底下人回道:“是,且已经开市了,据说生意还不错。”
坐在旁边的绥宁沉着脸,“阿娘,我就说薛氏这个贱人,就会笼络人心。”
“时慎被她哄住了,秦王也被她哄住了,居然把店铺交给她打理!”
长公主抬手,示意来禀报的人退下。
“这有什么值得你动气的?”
长公主鄙夷道:“你看看京城中的官眷,有哪个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的?”
“她要做低贱之事,丢的是自己的颜面,你应该觉得高兴才是。”
绥宁顺着她的话一想,顿时就喜笑颜开,“阿娘说的是!”
“莫说是官眷,就是家中富裕的百姓,也没有哪个娘子出来做商贾之人的。”
“她自甘下贱,更是配不上时慎。”
长公主听到她言语中依旧袒护崔时慎,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但她看到女儿尖瘦的下巴,到底不舍得再伤女儿的心,只道:“楚王的意思,我也告诉你了,我既收了楚王的灯笼,就和楚王是一艘船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