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道:“司其职,负其责,分内之事。”
周景恒站在周夫人身后,只向崔时慎点了点头。
周景怡问起薛沉星:“崔三哥,星儿和谁出来了?她拿到我送的花灯了吗?”
周景怡知道自己不能和薛沉星赏花灯后,就让人给薛沉星送了两盏花灯。
崔时慎道:“拿到了,秦王妃派人去接她了,这会子她们在前面的茶楼吃茶呢。”
他指着前面的一间茶楼。
周景怡笑道:“有人陪着星儿就好,我就怕她闷在家中。”
“不会。”
崔时慎道,又意味不明地一笑,“她今日有些忙。”
午饭过后,薛达和薛夫人又遣人来接薛沉星,说是崔时慎晚上要忙,他们想接薛沉星回去吃晚饭,然后一起去赏花灯。
薛沉星微笑着问来传话的管事娘子:“今日可是上元节,夫人就不担心我随她出门了,会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吗?”
管事娘子尴尬地回道:“二姑娘多心了,夫人怎会这样想。”
薛沉星呵地笑道:“李娘子也不用同我说这些虚的,夫人如何想,你最清楚不过了。”
“你回去告诉夫人,大过节的,我不给他们添堵,他们也别给我添堵。”
李娘子回去后,薛沉星就告诉看门小厮,薛家再来人,就说她出去了。
下午的时候,薛沉晖来了,被看门小厮拦了回去。
崔时慎听了看门小厮的回禀,嗤地笑道:“我现在知道,为何薛侍郎能爬到如今的位置了。”
薛沉星啃着鸡炙鄙夷道:“见风使舵和厚颜无耻,他可是玩得炉火纯青。”
崔时慎摇头:“他们觉得你有利可图,以后还不知要如何纠缠你。”
薛沉星抬起眼帘,似笑非笑:“他们觉得我有利可图,我们也可以对他们有利可图啊。”
崔时慎目光微凝,转瞬就明白了。
他微笑道:“你说得对。”
周景恒听到薛沉星在前面的茶楼,不由得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