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笑道:“也不知道我父亲和夫人,知道此事后,会是如何反应?”
周景怡甩了一下帕子,“我阿娘说了,等薛沉月生下孩子,就把她送回薛家,让我二哥哥休了她。”
“薛沉月如此恶毒的品性,薛大人和薛夫人难辞其咎。”
“不管他们再如何狡辩,薛沉月都是断断不能回我们国公府了的。”
她说着,又笑道:“星儿,你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是啊。”
薛沉星长长吁出一口气,笑道:“我可太高兴了,我们得喝两杯庆贺庆贺。”
她让寒露和小玉上酒,还有鸡炙。
两个丫鬟动作麻利,很快就把酒和鸡炙送来。
薛沉星倒了两盅酒,递一盅给周景怡,向她敬酒,“我不方便去感谢你阿娘,只能向你表达谢意了。”
“感谢周夫人帮我出了口恶气。”
周景怡同她碰杯喝下,“薛沉月这也是自作自受,要不是她一直作恶不断,我阿娘也不会如此大动肝火。”
“说来,我也是觉得奇怪,薛沉月如此恶毒,薛侍郎和薛夫人怎觉得,她能给薛家挣来荣耀呢?”
薛沉星嗤笑,“因为薛沉月长得好看呐。”
周景怡翻了个白眼,“他们真当别人和他们一样蠢笨,拿绣花枕头当宝……”
她猛然收住话头,心虚地看了薛沉星一眼。
薛沉星毫不在意,“薛夫人和薛沉月是蠢笨而不自知,我那位父亲,虽然有些小聪明,但他眼中只有利益。”
“所以,明知薛沉月被教坏了,他还是对薛沉月寄予厚望。”
周景怡道:“薛沉月被送到庄子,他们没了指望,会不会又来找你?”
“不会。”
薛沉星摇头,“他们向来是看不起我的,我怎能给薛家挣来荣耀。”
周景怡拿起酒壶给她倒酒,“等过了上元节,我们就好好大干一场,做出一番事业来,让他们后悔看不起你。”
“好,我们好好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