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婆子说着,就要推开云旌,想过来拖住薛沉星。
云旌当即抓住那婆子的手,顺势往旁边一拉,再借力一推。
她是习武之人,力道很大,只一眨眼,那婆子就被推到地上。
她狼狈地爬起来,和另一个婆子勃然大怒,指着云旌骂道:“你这个贱婢,长公主府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吗?”
云旌环抱手臂,冷声道:“我是秦王殿下的人,秦王殿下要我护着崔娘子,我便护好她。”
“谁要是想欺负崔娘子,先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她双手合在一起,按着关节,咔嚓作响。
两个婆子一听是秦王的人,不敢再强迫薛沉星,留下一句你们等着,就走了。
薛沉星原来是想直接回家,两个婆子一闹,她转身往太府寺走去。
崔时慎和太府寺卿张行检还有其他官吏在核查,明日上元节开市的诸项事宜,听到小吏来报三娘子来了。
张行检和崔时慎开玩笑:“年轻人就是感情好啊,你才来不到半日,你家娘子就来找你了。”
其他官员也跟着开玩笑道:“人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崔寺丞和他娘子是,半日不见,如隔三秋。”
但他们的说笑声未落,门外就传来薛沉星的哭声:“三郎,长公主要我过去见她,我怕是活不了了!”
屋里顿时就安静下来。
崔时慎转身就出去。
有个官员嘀咕着:“长公主和县主也欺人太甚了,圣上旨意刚下,长公主还要寻三娘子的麻烦,这是不把我们的颜面放在眼里啊。”
另一个官员冷笑:“我们这些人身份低微,长公主和绥宁县主岂会放在眼里。”
有官员指着桌上摊开的东西,两市场舆图,还有一堆卷帙,对太府寺卿道:“大人,这么多事情没做完,要是崔寺丞不在,明日开市怕是有纰漏啊!”
张行检道:“时慎同他娘子说完话就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崔时慎果然回来了。
但他是回来告假的:“大人,长公主逼着我娘子去见她,刚才在街上,长公主府的人差点就动手了,我担心长公主会打我娘子,我来告半日的假,陪我娘子去见长公主。”
“长公主府的下人居然也敢对三娘子动手?”
有官员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三娘子可是官眷!她们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几个和崔时慎素日交好的官员,也纷纷怒斥长公主以权欺人。
张行检喝令他们安静,让崔时慎陪娘子去见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