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一会,觉得不对劲,她赶紧吩咐挤在旁边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快去请郎中来。”
薛沉月再讨人厌,到底还是周景恒的娘子,不能在国公府出事。
周景怡和程惠到了周老夫人房中,周景怡气还未消。
周老夫人看她脸色不好,问道:“景怡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二哥哥娶的那个薛氏,黑心肝的……”
周景怡话未说完,程惠忙悄悄拉了一下,笑道:“二妹妹刚才遇到二娘子了,心里不太痛快,过一会子就好了。”
“她有什么值得你动气的,你若是不想看见她,离她远一点就好了。”
周老夫人笑着拿起一块点心给周景怡,“你们年轻人,就是气盛。”
程惠笑道:“就是啊,我们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她对周老太太道:“二妹妹说,等到上元节,她要和祖母一起去赏花灯。”
周老太太道:“上元节晚上,外头人山人海的,我可不出去。”
“景怡要是想和我赏花灯,就在外头廊下赏就好了,只是,我猜你是在家待不住的。”
程惠笑道:“我也是这么说的。”
外头有丫鬟来找程惠,说是要去库房拿什么东西,程惠跟着丫鬟去了。
周老夫人待程惠出门,对周景怡道:“方才大娘子在,有些话我不好说。”
“你若是实在厌恶薛氏,就告诉你母亲,不要让薛氏随意在府中走动,若是不小心遇到你,让丫鬟提醒她避开。”
“她本就是高嫁到我们国公府的,品性又低劣,若不是看在她父亲还有用处,早就休了她。”
“你母亲的话,她不敢不从。”
“几句话的事情,不值得你动气伤肝的。”
周景怡应了声是,心中却有些戚戚,低着头,慢慢啃着周老夫人递给的点心。
薛沉月是国公府和薛府的棋子。
以后,她是国公府和谁家的棋子呢?
她从周老夫人房中出来后,去了周夫人的上房。
周夫人坐在罗汉床上,脸色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