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冲动,是绥宁县主当众打了我的娘子。”
崔时慎寒着脸道。
明羡目瞪口呆,“这个绥宁,怎如此胡作非为?三娘子可是官眷,就是官府定罪,也得再三斟酌。”
崔时慎自嘲一笑:“我这个微末小官,岂能入长公主和绥宁县主的眼?更遑论我的娘子!”
他向明羡作揖,“殿下,下官娘子被打,是下官无能,下官连自己的娘子都护不好,下官深感耻辱。”
明羡忙安慰他:“时慎,这岂是你无能呢,我们都知道,绥宁那个性子,莫说是你,就是平南王世子他们,都不敢招惹。”
“你莫要放在心上,回头我找机会同父皇说,让父皇管教绥宁。”
“多谢殿下。”
崔时慎还是满脸凄然,“下官的娘子被打后,一直在哭泣,连茶水都不喝,回到家就躲进了房间。”
“下官已经写了奏疏递上尚书台,恳请圣上替下官主持公道。”
“下官娘子被欺辱,心中难过,下官这些时日先好好陪她,宽解她。”
“下官这几日就不来王府了,还请殿下见谅。”
“你……”
明羡想说什么,看到崔时慎的脸色,又叹了口气,“也好,你先回去好好安慰三娘子,顺便帮我和王妃问候她一声。”
“多谢殿下。”
崔时慎再次作揖,就走了。
崔时慎刚走没一会儿,沈岚就进来了。
“我听说崔寺丞过来了,还叫下人准备了茶点,他怎走得这么快?”
“他不是来同殿下商议父皇说的事情吗?”
明羡和沈岚去南山寺回来,进宫向宣和帝进献了祈福的楠木佛珠。
宣和帝夸赞了他们,赏给他们一尊玉佛。
到上朝的时候,明羡就递上了奏疏,恳请宣和帝为贫苦百姓,殉国将士的遗孤,谋一条能让他们长久安稳活下去的良策。
楚王明崇站出来,先夸了明羡在南山寺一带的善举,又向宣和帝进言,说明羡仁厚良善,不如就让明羡来想良策,妥善照顾好那些需要照顾的人。
周景恒等人也出来赞同明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