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薛沉星和崔时慎早早出门,前往秦王府,陪明羡和沈岚去南山寺上香。
明羡和沈岚上完香,奉上丰厚的香火钱,回来的时候,沿途又分给百姓钱粮衣物,说是圣上赏给百姓的新年福气。
楚王明崇听到此事,嗤笑:“秦王这是黔驴技穷了吗?只会用我用过的法子。”
周景恒道:“但这个法子,能讨圣上欢心。”
“圣上一直没有定夺是否多交一份市税,底下那些人也就摇摆不定。”
“下官担心,秦王若是用此法讨得圣上欢心,底下那些墙头草,会不会投靠秦王?”
明崇脸色阴沉下来。
他负手望着外头飘着雪花的苍穹,问道:“还有几日到十五?”
王先生说了,他不想让圣上知道他,是以每个月初一十五才见他。
这个月初一恰逢是大年初一,他并未得见到王先生,也未能和王先生说起父皇同他谈论春闱一事。
他是有心想借此笼络一些进京赶考的举人,但不知此举是否妥当,一直想询问王先生的看法。
再加上今日听到的事情,他更加迫切地想要见王先生了。
周景恒算了一下,“今日是初九,还得六日才到十五。”
明崇有些烦躁,往后甩袖子,“怎还这么久?”
周景恒也知道他急着见王先生,便道:“要不,殿下放出消息,想见王先生,说不定王先生会提前来见殿下的。”
明崇犹豫,“王先生曾说过,他若是要见我,会传消息给我,我不能擅自见他。”
周景恒试探着问道:“下官从未见过这位王先生,他可是我们以前见过的故人?”
明崇知道他指的是谁,“他不是常山郡王。”
“我虽然多年未见过常山郡王,但从未忘记过他的容貌。”
“王先生的容貌和常山郡王,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周景恒道:“不是常山郡王就好。”
“圣上甚是忌惮常山郡王,殿下得务必谨慎。”
“我知道。”
明崇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周景恒不再说下去了。
一个谋士进来,问明崇:“殿下,您让小人约了扬州来的几个举人,他们昨日到京城了,殿下可有空见他们?”
明崇拿不定主意,问周景恒:“你说,眼下我该去见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