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公主眼下也没做什么伤到我的事情,若是求到圣上跟前,只怕圣上要责备我们小题大做,因为就烦我们了。”
“也是。”
周景怡也叹道:“那往后,你得当心些了。”
“我会的,对了,我刚好有事找你。”
薛沉星转了话题,“你书法精湛,可有想过,写几幅字画,卖了赚钱?”
周景怡一挥手:“我才不要,我又不缺银子,京城中书法好的人多的是,我若写了拿出卖,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你也别谦虚,你和你长姐的书法,可是在比试夺魁的。”
薛沉星笑道。
“那次我们能夺魁,也是因为你告诉我们,圣上喜欢什么,我们投其所好……”
周景怡话没说完,就猛然停下。
她向薛沉星那边倾靠过去,对上薛沉星的眼眸,“你为何同我说这些?”
“我想在京城有立足之地。”
薛沉星腰身挺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因为崔三郎娘子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吏部薛侍郎女儿的身份。”
“而是我自己,薛沉星。”
“我想用这个身份,在京城有立足之地。”
“如此,也不会如今日这般,谁都想肆意地欺负我!”
她眼中有寒芒闪现,透着不容小觑的坚决。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薛沉星没有告诉周景怡。
她根据几次和明羡打交道,推测出来,明羡的实力不如楚王明崇,此时借明羡的手为师父报仇,不太可能。
所以她才想着,帮明羡强大实力,尽快帮师父报仇。
她和崔时慎提出帮明羡时,崔时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希望,你帮秦王殿下,也是帮你自己。”
她一下就顿悟了。
帮助别人,也得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不可或缺的。
明羡要谋的是天下,待事成之日,是否会卸磨杀驴,谁都说不好。
毕竟飞鸟尽,良弓藏的故事,历朝历代都重复演绎。
秦王要借她的力登天,她也可以借秦王之势直上九重天。
手中掌握权势,别人才会畏惧,才不敢轻易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