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听完,隐晦地说道:“年前的时候,我恍惚听说,周二娘子身子不适,周夫人要她静养,想来我们遇到她的机会不多。”
“但你说的话,我会留意,会告诉大娘子和二娘子的。”
一时说完,崔夫人让他们回去歇息。
薛沉星回到房中,吩咐小玉上晚饭,她自去里屋的罗汉床坐下。
崔时慎过来,就坐在她身后,薛沉星要起身避开他,被他抱住。
“还生气呢。”
崔时慎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谁叫你胡闹,那可是在大街上。”
薛沉星想起马车上的事情,脸上又滚热起来。
“要是被人现了,可怎么办?”
薛沉星越想越气,伸手拧他的大腿。
崔时慎骑射皆会,日常又常在城内行走,巡视商户,一身腱子肉,腿上硬邦邦的。
薛沉星咬牙使了狠劲,拧不疼他,倒惹得他低笑出声。
“我们在自家马车上,谁会留意我们?”
“再说了,我们是夫妻,天经地义,怕什么?”
“你还说!”
薛沉星拧不疼他,又恨恨地拍打他。
“你可是朝廷官员,能不能顾及体面?”
“你这样,像……像个登徒子!”
崔时慎闷笑起来,“在外人面前,我是朝廷官员。”
“但在你面前,我是你的夫君。”
“星儿,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欢喜。”
他说话时,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呼出来的热气扑向她的耳垂,一抹红晕从她的耳垂向脸颊蔓延。
“我恨不得明日就去官署,让同僚们看你咬的牙印。”
“我要向他们炫耀,我的娘子也是在意我的。”
“我看你是真的有病了!”
薛沉星笑骂道。
“我是病了。”
崔时慎转过头,在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你就是我的良药。”
薛沉星身子微颤,一阵酥麻从耳垂扩散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