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回头我再告诉你。”
他和明羡道:“下官倒是很疑惑。”
“此前春闱,都是圣上亲自主持,诸位王爷若是过问,会被圣上疑心拉拢人心,结党营私。”
“还有,此番漠北的战事,楚王主张多交一份市税,而殿下则认为不用多交,直到今日,圣上都尚未明确表态要如何处置。”
“如此,圣上和楚王提起春闱,下官觉得,不是因为圣上信任楚王。”
“或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明羡还是担心:“可是,楚王帮助贫苦百姓一事,确实很讨父皇欢心。”
崔时慎拿着茶盏喝茶,听明羡说完,他把茶盏轻轻放在几上。
“外头都说,圣上器重楚王,圣上那么多内卫在京城中行走,岂会不知道这话。”
“若圣上认同这话,在是否多交一份市税上,圣上早就定夺了。”
他微笑着道。
明羡细细一想,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是白白纠结了一夜。”
“听你说了,我也放心了。”
他把侍从叫进来,“去告诉王妃,送一饼龙团胜雪到书房来,我要送给时慎和三娘子。”
他靠着椅背,手指轻叩着扶手,“父皇同楚王说这些,不是因为信任,父皇想要做什么呢?”
崔时慎道:“圣上睿智,下官猜不出圣上想要做什么?”
“但我们要做事了。”
明羡坐直了身子,“仔细说。”
崔时慎道:“方才殿下说,圣上因为楚王帮助贫苦百姓,甚是欢喜。”
“因为楚王打的是圣上的旗号,圣上得了仁爱的名声,怎会不欢喜。”
“此前,我娘子……”
他转眸去看薛沉星,带着一丝笑意,“就说过,圣上顾惜名声,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由头,让圣上应允我们想做的事情。”
“楚王虽然比我们先做了,但楚王只是做给圣上看,他不是真正的要帮百姓。”
“楚王得了圣上的赏赐,圣上又同他说了春闱一事,他定然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