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崔家后,崔夫人让崔时慎同她去上房,其他人各自回房。
薛沉星回到房中,坐在正屋等着崔时慎回来。
很久之后,崔时慎才回来,坐在薛沉星旁边。
“母亲和我说,长公主能帮圣上抢得储位,是有手腕的。”
“今晚绥宁县主又特意提起大嫂和二嫂,还有孩子们,母亲担心长公主会迁怒她们。”
“我也想到这一层了。”
薛沉星道:“她们明知你的心意,还要一意孤行,只怕会用家人要挟你。”
“所以。”
崔时慎看着她,“我和母亲说了一个法子,母亲不好拿主意,让我回来问你。”
“什么?”
薛沉星问道。
“我们家在城西那边,还有一处老宅子,地方小,屋子也破旧……”
崔时慎未说完,薛沉星就听明白了,“你说的法子,是我们出去单过?”
“是,只是老宅子不太好,怕是委屈你。”
“我是在乡下的庄子长大的,对住的地方不挑剔,我就怕……”
薛沉星犹豫了一下,“长公主还是不放过母亲和大哥他们。”
崔时慎笑道:“不会,因为过两日,我们崔家会很热闹,到时候,你不要受到惊吓就好了。”
薛沉星懵然:“什么?”
前院响起了花炮声,崔时慎道:“过后再说,孩子们在放花炮了,我们也过去吧,先高高兴兴地过年。”
长公主府。
绥宁走进大门,就一路掩面哭泣。
长公主担心她,跟着她回到房中。
“阿娘,我很差吗?时慎为何一定要护着薛氏那个庶女!”
“他说我不敬重他的母亲,今晚我特意去和崔夫人打招呼,还和他的家人好声好气的说话,他为何还是对那个庶女好?”
“阿娘,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庶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