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宁和崔夫人说完话,又向张妍和许秋打招呼:“大娘子,二娘子,我们好久不见了。”
张妍和许秋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提心吊胆地向她施礼。
“二娘子,我和母亲去皇陵后,听说你的娘家出事了,如今怎样了?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绥宁热络地说道:“我和时慎一起长大的,依礼我也该唤你一声二嫂的,你可莫要同我客气。”
许秋头皮麻。
绥宁当着薛沉星的面说这些话,这是把薛沉星当不存在吗?
“多谢县主关心,妾娘家,如今一切都好。”
许秋讷讷回道。
“那就好,若有事,你可不要见外,只管来找我。”
绥宁笑吟吟地转向张妍:“大娘子也是。”
张妍也是尴尬地躬身:“多谢县主。”
她的孩子躲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袖子偷偷看着绥宁。
绥宁弯下腰,逗着孩子:“这是大宝吧,以前时慎经常同我提起,两年不见,长这么高了。”
她让丫鬟拿出几个笔锭如意的金锞子,分别给几个孩子。
“这是圣上赏给我,我给孩子们压岁。”
她笑道。
张妍忙道:“县主,您还是姑娘家,不用给孩子压岁钱。”
绥宁看向崔时慎,眉眼皆是温柔的笑:“我和时慎从小交好,这也是我这个做长辈的,给孩子的心意。”
薛沉星就站在崔时慎身边,沉默地看着绥宁含情脉脉的目光,黏在崔时慎身上。
这是无声地宣战!
崔时慎偏过头,柔声道:“星儿,你冷不冷?”
他抬起握着薛沉星的手,另一手也包裹上来,“你要是冷,待会我们就早些回去。”
“你若不觉得冷,我们就再玩一会。”
薛沉星禁不住笑了。
绥宁无视她,崔时慎无视绥宁。
“你在身边,不冷。”
她望着崔时慎,笑着回道。
绥宁撑起来的笑立刻就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