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得当心,不要又被她暗害了。”
“我信日头能从西边起来,都不信她会悔过自新的。”
周景怡恨道:“想到还要同这样的人住在一个府里头,我就觉得恶心极了。”
“你二哥哥既然想要留她,那你也只能忍耐了。”
薛沉星隐晦地说道。
周景怡叹了口气,“是啊,我只能忍耐了。”
周夫人告诉过她,周景恒留下薛沉月,是因为薛沉月还有用处。
她明白,若是此时就休了薛沉月,周景恒和国公府还没得到好处,此前的种种付出,就白费了。
前面周夫人和长公主她们已经进了后园。
国公府历经几代,又出过皇后,家业雄厚,除了敕造的国公府,京城中还有几处别院,其中以此处最出名。
此处别院因得先皇后喜爱,宫里几次修缮,又添置了不少景致,把江南的婉约秀气融进后园,不少皇亲国戚都借这处别院请客会友。
后园有一湾水池,状如葫芦,池中夏日有田田荷叶,亭亭荷花,赏荷吃酒最是尽兴。
如今冬日,荷花荷叶早除去,只留一池碧水,周围包裹着皑皑白雪,就如上好的白丝缎上放着一块碧玉。
长公主沿着池边漫步,众夫人在旁问了长公主在皇陵每日如何度过,盛赞长公主的孝心。
绥宁县主在长公主身边,虽然有周景熙等几个姑娘陪着,但绥宁县主并未同她们说话,目光不时瞟向后面的薛沉星。
程惠过来,对长公主道:“长公主,妾奉母亲之命,已在前面花厅准备好茶水点心,请长公主过去歇一歇,喝盏茶暖和身子。”
长公主道:“本宫倒是不冷,就是腿走得有些乏了,过去坐坐吧。”
她对绥宁县主道:“你若是不想过去坐,就继续逛吧。”
绥宁县主道:“好,我看着办吧。”
长公主同周夫人走向花厅,她看了看程惠,问周夫人:“景恒的那位新妇呢,今日怎不见她过来?”
周夫人回道:“她身子娇弱,前日着凉了,都不能三朝回门,好容易昨日好些了,才回去,没想到回来又病了,这会子还在养病呢。”
长公主道:“年纪轻轻的,身子太娇弱可不是好事,往后生孩子有得苦吃。”
“等她病好之后,就让御医给她好好调养身子,以后也好给景恒生个大胖小子。”
“是。”
周夫人堆着笑。
她低下头看台阶的时候,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周景怡远远就看见绥宁县主站在原地,向她们这边望着,“她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