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和小玉坐在炭火盆,烤着火啃着蜜饯果干。
薛夫人流了几颗泪,见薛沉星不为所动,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春喜及时小声提醒:“夫人,主君还在等着消息呢。”
薛夫人沉着脸,回到上房。
薛达坐在房里等着,见只她回来,不免失望,“你也说服不了星儿。”
薛夫人忿忿地回道:“我们已经低三下四了,她还不肯开门,天底下哪有这样做女儿的?”
薛达道:“这会子你就别说这些话了,想法子让星儿从屋里出来才是紧要的事。”
“你和我都好言相劝,她死活不出来,还能有什么法子,难道要人破门而入,把她拖出来不成?”
薛夫人没好气地说道。
她说着,眼睛一亮,“你说,我这个法子行不行?”
薛达气笑了,“你这法子真是好法子!”
“星儿正在气头上,你还想着破门而入,火上浇油,到时候她真跑出去,不止崔家,就是国公府的亲事,你也别想了。”
薛夫人被他嘲讽,气道:“你刺我倒是厉害,有本事你想出个好法子,把那件喜服拿到手啊!”
“那日你自己犯蠢,没有及时把喜服拿走,这会子还有脸叫我帮你收拾局面。”
薛达不想和她争吵,拧着眉叹道:“那件喜服在星儿手中,等同月儿一直有把柄被她拿捏着。”
“若是这个把柄不能销毁,就难保月儿在国公府安稳。”
“月儿不安稳,我们也不能安稳啊!”
薛夫人的怒气被他的话压下,她的手撑着矮几,手指抵着太阳穴和额角,“那就好好想想,有没有法子把那件喜服毁了。”
薛沉月在自己的屋里,对着镜子在脸上,抹着厚厚的一层玉容膏。
这是她辗转得到的方子,每日在脸上抹上一层厚厚的玉容膏,半刻钟后按揉肌肤,再擦干净,重新抹上日常所用的量,能让肌肤吹弹欲破,肤白赛雪。
但很费玉容膏。
薛沉月抹完脸,又在手上厚厚抹了一层。
她不在乎要费多少玉容膏,她只要她光彩夺目,艳冠京城。
尤其是要压下薛沉星那个贱蹄子!
昨日在上房,薛沉星让她颜面尽失,薛夫人他们对她也不如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