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张大爷拍了拍胸脯,“咱哥俩联手,还能掉链子?”
吃完早饭,大伙儿各司其职忙了起来。柱子把昨天整理好的篾青搬到石桌旁,分类摆好:“王爷爷,粉色竹丝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泡点。”
“够了够了。”
王爷爷摆摆手,手里的梅花花瓣已经编好了两片,粉色的竹丝薄如蝉翼,边缘带着自然的弧度,对着晨光一照,能看到里面细密的纹路,“你帮我把那罐竹胶拿来,等会儿粘花瓣要用。”
赵磊正在给包的样板做最后的打磨,他拿起一个皮质包底,仔细地用砂纸打磨边缘:“王爷爷,张大爷,等你们编好梅花和菊花,我就把它们固定在包上,看看整体效果。”
他转头对苏晴说,“晴姐,你设计的那个斜挎包款式,配梅花图案肯定好看。”
苏晴正在修改菊花的样板,闻言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梅花配深色皮质包,菊花配浅色的,这样对比鲜明,更有设计感。”
她拿起笔,在样板上画了几笔,“而花花瓣的位置要稍微错开一点,别太整齐,显得更自然。”
林悦凑过来看了看:“晴姐,你看这样行不行?菊花的花蕊用金黄色竹丝编,再加点橙色的点缀,显得更有活力。”
她指着样板上的花蕊部分,“昨天我查了资料,传统竹编菊花常用渐变色彩,这样更有层次感。”
“这个主意好!”
苏晴眼睛一亮,“就这么改,你去跟萌萌说,让她准备点橙色的竹丝。”
院子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王爷爷和张大爷坐在石桌两端,专注地编织着梅花。王爷爷的手指灵活得不像话,粉色竹丝在他手里穿梭、缠绕、打结,一气呵成,没一会儿就编好了五片花瓣。每片花瓣都带着微微的弧度,边缘光滑圆润,像真的梅花瓣一样,透着股傲寒的俏劲儿。
“老王,你这花瓣编得真绝了!”
张大爷放下手里的梅枝,凑过来看了看,忍不住称赞,“这弧度,这厚度,刚刚好,多一分就显得累赘,少一分就没了质感。”
他拿起一片花瓣,轻轻捏了捏,“够挺括,粘在枝桠上肯定立得住。”
王爷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编梅花我可是编了几十年了。”
他拿起竹胶,小心翼翼地把花瓣粘在张大爷编好的枝桠上,“你这枝桠编得也不错,弯曲的角度刚好,像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一样,透着股韧劲。”
张大爷编的梅枝用的是深褐色的篾黄,编得粗中有细,枝桠上还特意编了几个小小的节疤,显得更真实。他拿起一根细竹丝,在枝桠上编了几片小小的嫩叶,嫩绿的竹丝和粉色的花瓣相映成趣,更添了几分生机。
“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好看多了?”
张大爷把粘好花瓣的梅枝递给王爷爷,眼里满是期待。
王爷爷接过梅枝,对着晨光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不错不错,花瓣错落有致,枝桠挺拔有力,把梅花的‘傲’和‘俏’都编出来了。”
他拿起一颗淡水珍珠,用竹胶粘在花蕊处,“再加上这颗珍珠,就更亮眼了。”
李萌萌凑过来看得目不转睛,手里的竹丝都忘了编:“哇!王爷爷,张大爷,这梅花也太好看了吧!比画纸上的还美!”
她伸手想摸摸花瓣,又怕给碰坏了,小心翼翼地缩回手,“我什么时候才能编得这么好啊?”
“只要你肯学,肯下功夫,肯定能学会。”
王爷爷笑着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编坏了不知道多少竹丝,手指都磨破了,才慢慢练出来的。”
他拿起一根粉色竹丝,“来,我再教你编一片花瓣,这次慢一点,你仔细看。”
张大妈坐在一旁裁剪皮革,看着这一幕,笑着对刘大婶说:“你看这一老一小,多有意思。王大爷也愿意教,萌萌也愿意学,咱这手艺后继有人了。”
刘大婶点点头,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
地裁剪着皮革:“是啊,现在的年轻人愿意学这老手艺的不多了。萌萌这丫头有耐心,肯钻研,是块好料子。”
她拿起一块裁剪好的皮革,“你看,这皮革的颜色和梅花的粉色搭配,等会儿粘上去,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