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族长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如今,黄金狮子一族的始祖,狮皇九,已然证道成帝,登临无上,威震寰宇!
而我云族,与黄金狮子一族,世代交好,在上个纪元便曾多次并肩作战,情谊深厚。”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老祖:“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以两族昔日的情谊为纽带,向狮帝陈情,恳请他出手,以帝道伟力,推演天机,探查诸天。
或许……能够找到关于神子下落的蛛丝马迹!
大帝神通,非我等所能揣度,这也是我们能找回神子最后的希望了!”
这个提议,无疑是在尝试动用云族的贵重人情,去求助于一位新晋的与他们并无直接血亲关系的大帝。
其中难度、变数、以及可能付出的代价,都无法估量。
但,为了找回失踪的云渊,为了云族未来的希望,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也是最后的一线曙光了。
云族一祖闻言,那如同古井般死寂的眼中,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沉默着,久久没有言语,只有那沉重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古殿中回荡。
他在权衡,在思索,在回忆着与黄金狮子一族的过往,也在评估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与可能带来的后果。
……
血窟禁区。
与苍梧山那沉痛的暮气与期盼截然不同,这里正上演着一场惨烈到极致、血腥到极致的虐杀与吞噬!
“噗嗤!”
“咔嚓!
“轰!!”
粘稠的红色血海上空,混沌帝血如同金色的暴雨,不断泼洒,将下方的血海都染上了一层刺目的金色。
炘痕此刻的模样,已然凄惨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地步。
他披头散,那身由混沌气自然凝聚的帝袍早已破碎不堪,化作褴褛的布条挂在身上。
裸露出的帝躯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的伤口,有的是被锋利的血光切割,有的是被狂暴的血浪拍击撕裂。
更多的则是那一个个触目惊心,撕咬留下的恐怖创口!
九婴古皇那九颗狰狞的头颅,如同九条最凶残、最贪婪的毒龙,不断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扑杀、撕咬!
每一次撕咬,都精准地扯下炘痕一大块蕴含着磅礴生命精气与混沌本源的血肉!
金色的帝血、破碎的骨骼,甚至带着混沌道则碎片的肌体组织,在空中飞溅,然后被九婴古皇毫不犹豫地吞噬、咽下!
“呃啊!!!”
炘痕出痛苦到极致的怒吼与咆哮,他疯狂地挥动拳头,燃烧所剩不多的生命本源,爆出璀璨的混沌拳光,想要击退,打爆这些贪婪的头颅。
他的身躯,在激烈的对抗中,已经被生生打爆、打碎了数次!
每一次,他都凭借顽强的意志与混沌体强大的恢复力,重组帝躯。
然而,每一次重组,都比上一次更加缓慢,更加艰难。
重组后的身躯,明显比之前衰弱了不止一截,光芒黯淡,气息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