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眼神就跟看俩冤大头似的,在邓朝和陈贺脸上来回扫视,那眼神里的“同情”
都快溢出来了。
“你这什么眼神?”
陈贺最先察觉到不对劲,警惕地瞪着他,“有话就说,别阴阳怪气的。”
“你们俩卖之前,就没先问问现在螃蟹市场价多少?”
李士傅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
旁边的老板一听,赶紧插话:“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们收回去还得挑拣,死的残的都不能要,损耗大着呢,这个价不亏了。”
“我知道有损耗。”
李士傅笑眯眯地看向老板,语气不急不缓,“但先,这螃蟹是送朝哥的,我感觉大概率不会是次品,;其次,现在市面上新鲜螃蟹的价格,怎么也得五十到六十一斤吧?二十五这个价,您自己说,高吗?”
他顿了顿,又看向老板:“您说的二十五,那是去船上大批量拿货的价钱吧?他们俩把螃蟹运到这儿,您连个路费都不包,再说了,您确定自己拿的是真正的下船价?”
老板被他问得愣了愣,琢磨了半天,才咬了咬牙:“这样吧,诚心要卖的话,我最多给到三十五一斤,再高真就不挣钱了。”
“成交!”
李士傅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他心里清楚,这个价差不多了,螃蟹这东西确实有损耗,利润率摆在那儿,见好就收。
“那两筐一百斤,就是三千五百块。”
老板点点头。
“谢谢老板!”
李士傅一听这数,嘴角瞬间咧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带着点小得意。
他转头一看,邓朝和陈贺还愣在那儿,俩人脸都快僵了,赶紧用胳膊肘怼了怼邓朝:“哎!哥,收钱啊!愣着干啥呢?”
邓朝这才“啊”
了一声,猛地合上刚才因为震惊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收款码,脸上还带着点不真实的恍惚。
收完钱,四人跟老板道了别,转身往鹿寒他们汇合的地方走。
刚走没两步,陈贺就回过神来了,一把抓住李士傅的胳膊,一脸后怕:“我的妈呀,小傅,今天真是多亏你了!不然咱哥俩这波就亏大了!”
“可不是嘛,”
邓朝也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差一点就少卖一千块,想想都肉疼。”
李士傅摆了摆手,故意逗他们:“可拉倒吧,要不是我和西卡今天没挣着钱,怕你们到时候钱不够用,我才懒得开口呢。说实话,这螃蟹正常也卖不到三十五。”
“你可别谦虚了!”
邓朝现在看李士傅那叫一个顺眼,笑得跟个孩子似的,“要不是你,我俩两千五就给卖了,这一千块可是实打实多出来的!”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