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礼指着单脚跪在虚空中的黑袍人,“你从黑暗中理解到的杀戮,是毁灭一切,是想向那些欺辱过你的人报复的恨意,所以,你一往无前,你可以轻松斩杀所有你想杀死的目标。”
胡礼摇了摇头,“但我不一样。”
“我最开始下意识把黑暗当做可以庇护、藏身的所在。”
“就像你说的,我下意识在回避正面冲突,一直试图靠我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来解决问题。”
“我也带着满腔的恨意,我也想报复所有欺辱过我的人。”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毁灭世界,毁灭一切。。。。。。”
“因为。。。。。。”
胡礼眼神冷下来。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我不想他们那么轻松地死……”
胡礼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我要他们尝遍所有我经历过的痛苦和绝望!”
“我要他们像我一样,永远陷在黑暗和绝望中不得解脱!”
“我恨不得一点点撕扯下他们的血肉,一口口啃咬他们,看他们在痛苦和绝望中一点点死去……”
胡礼忽然停下,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所以,在刚才一瞬间,我领悟到了这种区别。”
“也领悟到了这样的能力使用方式。”
胡礼指着黑袍人身上的伤口,“同化,或者叫感同身受?无所谓,反正这可以把我所经历的一段过往,转移到别人身上,让对方受到和我一样的伤势和痛苦。”
胡礼又指了指自己,“饮血之恨,只要我仇恨的目标受到我导致的伤痛绝望,我的伤势就可以对应恢复。”
胡礼看着眼前的黑袍人,“我们之间其实没有对错。”
“只是恨的方式,理解的的意义,选择的道路不一样。”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