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会现,所谓违规,指不定是这老妖婆多久之前留下的手脚,按规则,干涉游戏进行,情节不严重,就他么那么点惩罚,对她来说压根不痛不痒……”
“这老不死的就是等着套你话,然后来钻空子!”
司灵无奈笑了笑,嗔怪道,“你啊,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她这般身份地位……”
司灵看着她,“哪怕做了被关在这活死人墓里万万年的囚犯,也不可能做出这等打自己脸,证明自己虚伪不堪道貌岸然卑贱下作臭不要脸的事吧?”
司命嘿嘿一乐,笑得见牙不见眼,“小零可以啊。。。。。。你出师了……”
司灵脸上微红,轻轻咳一声,转头看向她,“若你有证据,我们一切按规则来。”
“司祭也托我带句话,若你们有其他心思,我们也可以按规则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既然二位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一切以规则行事吧。”
“说起来,也应该快到那个阶段了吧?”
司灵脸色淡然,“到了的时候,诸位上桌的自然会知道。”
她轻轻点点头,“那,吾就等着那天。”
司命想了想,恍然大悟,冷笑着看着她,“原来,你是这个目的啊……死老太婆,心真脏呐!”
她轻轻笑笑,“那不打扰二位大人了。”
说完,虚空中金线一抖,仿若窗帘被拉上,她和漫山遍野的紫竹林都消失在眼前。
司灵叹口气,拉起不断朝那妇人刚才位置吐口水的司命,踏入青色涟漪中,也消失在了原地。
这里,再度恢复了幽静无人的溪谷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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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礼和胖子告别后,回到自己出租房里。
或许是心情还不错,哪怕今天花了一百多块钱,胡礼还是奢侈地给自己买了一罐啤酒。
就这么靠在小小的飘窗台上,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就着一支支烟,一口口吞着啤酒的清香和苦涩。
尽管今天下午出了一阵太阳,天色还是早早就黑了下来。
胡礼木然地遥遥看着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着呆。
电话响了又响,才把胡礼拉回现实。
胡礼沉默地看着来电上显示的姬约翰的名字,沉思良久,果断选择……不接!
电话响了很久,被挂断,又打来,足足三次。
终于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