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一直只有我自己……”
“只有我,只有我自己……”
第二天一直醉到下午两点胡礼才醒过来。
在卫生间洗了两小时的澡,用两小时的热水冲刷让自己平静情绪重新活了过来。
又花了两个小时,收拾了满屋子的酒瓶、垃圾、呕吐物。
把一切痕迹清理干净。
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胡礼走出了房门。
一个小时后,胡礼站在了大慈寺门口。
七点过的大慈寺,游客已经没剩下几个。
门还开着。
胡礼没有赶着进去,溜达到背后的小街上买了一斤卤的猪头肉,买了两瓶丰谷,买了半斤油酥花生米,想了想,又买了两包烟。
拎着这一袋子东西,胡礼跨进了寺门。
门口两个小和尚走上来拦住了胡礼,“施主,我们要关门做晚课了。请改天再来参观。阿弥陀佛。”
胡礼回忆了下,“麻烦小师父帮我找个人,嗯……就是敢扇你们主持耳光那个大师,麻烦给他说一下,有故人来访。”
小和尚愣了愣,“怎么可能有人去扇主持耳光?”
胡礼也楞了,“就是你们这里辈分很高,是主持师兄弟那个老和尚,他给我吹牛逼说要找他,就在你们庙里随便逮个和尚,说找扇主持耳光的大师,你们就知道是谁啊……”
小和尚嘴角抽了抽,“施主,我们出家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谁要敢扇主持,那还待得下去么?”
胡礼砸吧下嘴,“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小和尚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施主,我们要闭门了,请移步。”
胡礼一脸狐疑,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一个咋咋呼呼声音气势汹汹传来,“呔!该死的小贼秃,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俩小兔崽子睁眼说瞎话断老子财路是吧!”
胡礼咧开嘴角笑了出来,回过头,看见老和尚穿着僧袍迈着俩腿风风火火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