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代价是多大?”
唐然闻听千城之主说无限把自己分裂出去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就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道。
“它已经沉睡了。”
千城之主道。
“不能再叫醒吗?”
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又问道,睡着了也可以再叫醒啊,毕竟这是要重造千城的关键时候,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能睡呢?对不对?
只是他问完千城之主都不想理他了。
感觉那货真有点是把无限当成了一个人那样,困了就躺床上了睡了,有事儿就哐哐拍门要把人给拍醒过来,要是那么容易那还叫什么付出很大的代价呢?
那干脆说是睡着了不就完了吗?还说什么付出代价呢?
感觉唐然那货莫名其妙的有点冷酷,有点无情,有点无理取闹。
“问你呢,怎么又不说话了呢?到底能不能啊?”
唐然见千城之主不搭理他居然还不死心,还是忍不住的样子继续追问道。
“不能。”
千城之主翻了他个白眼道。
“为啥啊?”
唐然忍不住继续追问道。
“不为啥,就是不能。”
千城之主黑着脸道。
“那有没有可能无限它这会儿其实还在眯着还没有睡着呢?”
唐然忍不住继续追问的样子道。
“他一直都这么烦人吗?”
千城之主闻言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理唐然那货了,忍不住转头看向厉红衣和太上等人问道。
“没现啊,以前感觉他还是挺有礼貌的啊。”
厉红衣闻言顿时就摇头道,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慢悠悠的尝试着以她的境由心生概念为核心构建出一尊浩瀚的无上天宫出来。
“那会不会以前他都是装的,现在才是他的本性呢?”
千城之主一边和厉红衣说着,一边也以他自己的能力概念为核心,开始尝试构建一尊属于他的大道物质的具现化。
“那不晓得,我跟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熟。”
厉红衣一边不疾不徐的隆起一座座浩渺的天宫,一边摇头道。
俩人说着话就把唐然丢在了一边,就仿佛忘记了唐然那么个人的模样。
给唐然看的十分气愤,就凑到小魔女身边嘀咕道:“别人跟他们说话都不理,简直太没有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