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妇人忍不住哭诉:“那孙权……根本不是‘与城共存亡’!城破前三天,他就偷偷把宫中值钱物件运走了!我们坊里赵木匠被征去搬东西,亲眼看见几十口大箱子从玄武湖方向运出去!”
又一个年轻人咬牙切齿:“还有粮!城中早就断粮了,百姓吃树皮草根。可孙权宫中还有存粮!我舅父在宫中当差,说最后几天,孙权和他那些大臣,每天还有两顿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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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坊正颤声道:“最可恨的是,他逃走前,还假惺惺在朝会上说要‘与城共存亡’,骗得蒋钦、潘璋这些将军为他死战!他自己呢?从密道跑了!留下满城百姓和将士等死!”
群情激愤。这些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将孙权最后时刻的虚伪、自私,揭露得淋漓尽致。
袁绍静静听着,面色平静,但眼中寒光闪烁。
待百姓说完,他缓缓开口:“诸位所言,孤都记下了。孙权弃城而逃,是为不仁;欺骗将士赴死,是为不义;暗运财货,罔顾百姓饥馑,是为不德。如此不仁不义不德之人,岂配为江东之主?”
他提高声音,让殿内外都能听见:“孤奉天子诏,讨伐不臣,非为私仇,实为拯民于水火!今日之后,凡江东百姓,皆为大汉子民。孤在此立誓:定轻徭薄赋,抚恤孤寡,使江东重现太平!”
百姓闻言,无不感动涕零,再次跪倒:“晋王仁德!晋王万岁!”
安抚完百姓,袁绍回到殿中。曹操看着他,忽然笑了:“本初,这一手‘民心向背’,用得妙。”
诸葛亮也道:“孙权自毁人心,我军顺势收之。此消彼长,建业之战,已胜三分。”
袁绍走到殿门口,望向东方。那里,长江奔流,更远处,是孙权最后的堡垒——建业。
“孙仲谋,”
他轻声自语,“你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江东的民心,你既已抛弃,就别怪孤……收下了。”
二月十九,黄昏。
休整完毕的北军开始拔营。旌旗如林,刀甲映日,六十万大军如移动的山岳,缓缓向东方开进。
前锋已过句容。
中军大纛下,袁绍金甲紫袍,立马高岗,远眺长江如带。
“报——”
斥候飞驰而来,“水师太史慈都督捷报:已突破梁山防线,击沉江东战船四十余艘,建业江面已被封锁!”
“报——西路军姜维将军捷报:已克牛渚,歼敌三千,切断了建业与吴郡的陆路联系!”
一道道捷报传来。
曹操策马至袁绍身侧,笑道:“本初,建业已是瓮中之鳖。”
袁绍点头,却无喜色。他望着长江对岸那座隐约可见的城池,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洛阳与孙坚把酒言欢的往事。
“文台兄,”
他心中默念,“你英雄一世,怎会有如此儿子……”
但很快,他将这丝感慨压下。
战争就是战争。温情,要留到战后。
他拔出佩剑,剑指东方:
“三军听令——明日辰时,兵临建业城下!此战,当定江东,一统天下!”
“定江东!一统天下!”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动了江南的春天。
而建业城头,孙权刚刚收到第一份战报。
他站在新建的吴王府前殿,看着跪了满地的败兵溃将,听着北军已至百里的消息,手心里,那角碎玉玺的棱角,再次刺破了皮肉。
血,一滴一滴,落在金砖上。
建安的最后一个春天,正在血色中缓缓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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