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开始部署:“凌统率两千人,从东门出,直扑徐晃大营,制造主力突围假象。徐盛率八百丹阳兵为先锋,务必撕开第一道缺口。周泰率两百人护卫主公从密道撤离。其余将领,死守四门,为主公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记住,你们的目标不是求援,是制造混乱。能杀多少杀多少,能拖多久拖多久。”
“遵命!”
三月初二,子时。
秣陵东门悄然打开。徐盛率八百丹阳兵率先冲出。这些士兵来自丹阳郡,素以悍勇着称,是江东最精锐的部队之一。他们身穿轻甲,手持短刀圆盾,背负弓弩,腰间挂着火油罐。
“兄弟们!”
徐盛压低声音,“今夜有死无生!但我们不死,主公难活!随我杀!”
“杀!”
八百人如离弦之箭,扑向第一道壕沟。
壕沟宽五丈,深三丈,沟底插满尖木。正常情况下,需要填沟铺桥才能通过。但徐盛早有准备——他们冲到沟边,甩出飞爪,勾住对岸,然后顺着绳索滑下沟底,踩着同伴的肩膀攀上对岸!
整个过程不到半刻钟。守壕的北军还没反应过来,丹阳兵已经杀到面前!
“敌袭!敌袭!”
警号响起,但为时已晚。徐盛一刀砍翻哨兵,率军直冲第二道壕沟。
第二道壕沟防守严密得多。这里驻扎着一千北军,沟上架着吊桥,沟边设有拒马、鹿砦。见江东军杀来,守将立即下令:“放箭!拉起吊桥!”
箭雨如蝗。丹阳兵举盾抵挡,但仍有数十人中箭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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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见状,大吼:“火油!烧!”
士兵们将火油罐扔向拒马、鹿砦,火箭随后射到。熊熊烈火瞬间燃起,照亮了夜空。守军被火光所慑,动作稍缓。
“冲!”
徐盛身先士卒,踩着燃烧的拒马跳过壕沟!他身后的士兵紧随其后,有的跳过去了,有的掉进沟里,被尖木刺穿。
但无论如何,缺口打开了!
徐盛回头看去,八百丹阳兵已折损两百,剩下六百人个个带伤。而前方,还有第三道壕沟,以及……更可怕的敌人。
“继续!”
他抹去脸上的血,“凌将军马上就到!”
果然,东门方向杀声震天。凌统率两千人杀出,直扑徐晃大营。北军大营顿时大乱,号角声、战鼓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徐盛知道,时机到了。他率剩下的六百丹阳兵,冲向第三道壕沟。
只要突破这道壕沟,前面就是开阔地,就有机会杀出重围!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第三道壕沟前,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火光中,一支骑兵缓缓现身。清一色的白马,清一色的白甲,清一色的银枪。为首将领银盔银甲,面如冠玉,正是赵云赵子龙。
“徐文向,”
赵云声音清朗,“等你多时了。”
徐盛心中一沉。他知道赵云,知道白马义从的厉害。但他不能退,退回去就是死,还会连累凌统。
“赵子龙!”
徐盛横刀,“让开!”
赵云摇头:“徐将军是豪杰,云敬重。但各为其主,得罪了。”
他举起银枪:“白马义从——冲锋!”
一千白马义从如白色洪流,席卷而来!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大地颤抖。
徐盛咬牙:“列阵!枪阵!”
丹阳兵迅速变阵,前排半跪,长枪斜指;后排举盾,保护侧翼;弓弩手在后,张弓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