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内,诸葛亮正在与严颜、李严、文丑、颜良等人议事。听闻孟优来降,众将反应不一。
文丑嗤笑:“败军之将,现在知道投降了?”
严颜抚须道:“只怕有诈。孟获虽连败,但银坑山根基尚在,不至让亲弟率部来降。”
李严却道:“也未必。我军连战连胜,南中各郡纷纷归附,孟获已成孤军。其弟见大势已去,为保全性命而降,也在情理之中。”
诸葛亮一直未语,此时方道:“先请孟优入营,其余三百人在辕门外安置。向宠,命人多备饮食,让他们吃饱。”
“都督这是……”
颜良不解。
“真降假降,一试便知。”
诸葛亮羽扇轻摇,“若真降,自当以礼相待;若假降……”
他微微一笑,“便将计就计。”
半个时辰后,孟优被引入大帐。他一入帐便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控诉孟获如何暴虐,如何逼迫各部送死,如何不顾族人死活。言辞恳切,情状凄惨。
诸葛亮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温言道:“孟将军请起。汝能识时务,归顺朝廷,实乃南中之幸。今夜当设宴为将军接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孟优心中暗喜,面上却更显惶恐:“败军之将,岂敢受此厚待……”
“诶,既入汉营,便是同袍。”
诸葛亮亲自扶他起身,“向宠,带孟将军去沐浴更衣。今夜宴席,诸将皆需作陪。”
是夜,中军大帐灯火通明。
长案上摆满了酒肉,在粮食紧张的南征军中,这已是最高的接待规格。诸葛亮坐主位,左侧是严颜、李严等益州将领,右侧是文丑、颜良等北军将领。孟优被安排在诸葛亮右手下首,显得格外尊荣。
酒过三巡,孟优已面红耳赤——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喝多了。汉军的酒比蛮地的更烈。
“孟将军,”
诸葛亮举杯,“今日你弃暗投明,老夫甚慰。来,再饮一杯。”
孟优连忙举杯:“都督厚恩,优没齿难忘!”
二人对饮。诸葛亮放下酒杯,似随意问道:“孟获如今还有多少兵马?”
孟优心中一凛,酒醒三分,嘴上却叹息道:“不瞒都督,银坑山如今可战之兵不过三千。粮草只够七日,军心涣散。我离营时,已有头领私下商议,欲绑了孟获来降……”
“哦?”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那孟获可知你等计划?”
“他……”
孟优顿了顿,“他疑心甚重,日夜有藤甲卫队守护,难以近身。不过……”
他压低声音,“五日后子时,孟获欲亲自巡营,那时卫队换防,是最佳时机。”
诸葛亮点头:“原来如此。那孟获巡营,走哪条路线?”
“从祖洞出,经鹰嘴岩,绕后山一圈。”
孟优说得流畅,“此路线我熟,届时可为内应。”
宴席持续至亥时。孟优终于“醉倒”
案上,被亲卫扶回营帐。
他一走,帐中气氛立变。
文丑冷笑道:“漏洞百出!粮草只够七日,还有心思五日后绑孟获来降?分明是诈!”
颜良道:“他那巡营路线说得太顺,像是背熟的。真有心反正,何不今夜就说出孟获藏身的具体位置?”
严颜沉吟:“但他若真是诈降,目的何在?”
“里应外合。”
诸葛亮缓缓道,“他透露五日后子时,便是要我军在那时放松警惕。若我所料不差,孟获必在那时率军袭营,孟优于营中放火为号。”
李严倒吸一口气:“好险的计谋!若非都督识破……”
“既知是计,便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