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木鹿身上也被搜出一枚同样的印信。
全场哗然。
雍闿站在队列中,袖中的手微微颤抖——这两枚印,正是前夜李恢秘密散发出去的。他没想到孟获动作如此之快,更没想到会当众揪出。
“好,好得很。”
孟获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大战在即,尔等竟私通汉军,受其官职!来人!”
“在!”
“将此二贼,及其亲卫族人,全部押至滇池边!斩首祭旗!首级悬于辕门,以儆效尤!”
“大王饶命!大王——”
木鹿与带来洞主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被亲兵堵嘴拖走。
祝融夫人上前一步,低声道:“夫君,大战在即,斩杀头领,恐……”
“恐什么?”
孟获回头瞪着她,“不杀,如何震慑那些三心二意之徒?今日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行刑很快。滇池边惨叫连连,鲜血染红了一片浅滩。三十余颗头颅被长杆挑起,悬挂在辕门两侧。风吹过,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在望着营中的每一个人。
头领们沉默地散去,无人敢议论。但那种沉默中,酝酿着比议论更可怕的东西。
雍闿回到自己帐篷,关上门,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雍凯瘫坐在榻上,颤声道:“父亲……木鹿他们……”
“他们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雍闿灌下一大口酒,压下心悸,“孟获这是在立威,也是在试探。他怀疑有人通敌,但抓不到大人物,只好拿小头领开刀。”
“那我们……”
“我们更该加快动作。”
雍闿眼中闪过决绝,“孟获已失理智,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今夜你就秘密出营,去见李恢,把我们计划告诉他。让他转告诸葛亮——乌戈主力抵达之日,便是我们动手之时。”
“那盐引和官凭……”
“收好,但绝不能露白。”
雍闿从怀中取出那卷绢帛,就着烛火点燃。火焰吞噬了诸葛亮的承诺,也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犹豫,“事成之后,何愁没有官印盐引?事若不成……这些便是催命符。”
同一时刻,主帐内。
孟获独坐案前,对着摇曳的烛火出神。祝融夫人走进来,将一碗药放在他面前:“夫君,杀了木鹿他们,其他头领……恐生异心。”
“我知道。”
孟获声音疲惫,“但我必须这么做。诸葛亮在攻心,我能感觉到,营中已有人动摇。若不施以雷霆手段,不等汉军打来,我们自己就先散了。”
“可这样逼下去……”
“没有退路了。”
孟获打断她,抬起头,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待兀突骨大军一到,我便尽起所有兵马,与诸葛亮决一死战。胜了,一切好说;败了……”
他没说下去,只是握紧了刀柄。
帐外,滇池的水轻轻拍岸。悬挂在辕门上的人头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空洞的眼眶望着星空,也望着营中那些辗转难眠的头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这一次,孟获要面对的不仅是外部的强敌,还有内部悄然蔓延的裂痕。诸葛亮的攻心之策,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涟漪已扩散至整个南中同盟的深处。
夜色更深时,一骑快马秘密驰出蛮营,马上骑士用斗篷遮住面目,向着汉军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被风声掩盖,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改变,已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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