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按刀怒喝:“败军之将,安敢猖狂!都督,此獠冥顽不灵,当斩之以祭阵亡将士!”
文丑亦道:“孟获乃南中祸首,岂可纵虎归山!”
严颜、李严等益州将领虽未说话,但眼中也尽是不解。
诸葛亮却抚掌大笑:“好!有胆色!不愧是南中豪杰!”
他起身,对左右道,“取孟获将军的兵器、甲胄来,再备良马十匹,干粮饮水若干。”
“都督!”
众将齐声劝阻。
诸葛亮抬手制止,走到孟获面前:“孟获,今日我放你回去。你可重整兵马,再与我一战。若再被擒,可肯归降?”
孟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你真放我走?”
“大丈夫一言九鼎。”
诸葛亮正色道,“不过,有言在先。下次若再被擒,需如实回答我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到时便知。”
诸葛亮挥手,“送孟获将军出营。”
士卒将孟获的兵器、破损的藤甲,以及十匹战马牵来。孟获一一检视,确是他的东西。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诸葛亮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一抱拳:“诸葛亮,今日之恩,他日战场上,某必还你!”
说罢,打马而去。
十骑卷起烟尘,消失在南方山道。
“都督!”
颜良急得跺脚,“此等蛮王,放之如纵蛟龙入海!日后不知要费多少力气才能再擒!”
文丑也道:“末将实在不解!”
诸葛亮望着孟获远去的方向,羽扇轻摇:“颜将军、文将军,你二人可知,何为‘攻心为上’?”
二人茫然。
“南中之地,山高林密,蛮部众多。今日杀一孟获,明日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孟获崛起。若要长治久安,非杀其首恶可成。”
诸葛亮转身,目光扫过众将,“需令其心服口服,令南中百姓知王师仁义,令诸部首领明顺逆之理。今日纵孟获,便是播此仁义之种。”
他顿了顿:“况且,孟获经此大败,威望已损。其与雍闿之隙将更深,各部离心。待其再败一次、两次、三次……南中人心,自会归附。”
蒋琬此时近前,低声道:“都督,张翼将军已归营,带回秃龙洞所获密信。”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好。此事暂且保密。”
他提高声音,“传令各营,加紧休整,演练破甲战法。孟获归去,必卷土重来。下一次,我们要在正面战场上,堂堂正正击败他的藤甲大军!”
“诺!”
众将领命,虽仍有疑虑,但见诸葛亮成竹在胸,也只得按下。
当夜,诸葛亮帐中。张翼呈上那包密信。诸葛亮一一阅毕,沉默良久。
“孙伯符……果然不甘寂寞。”
他轻声道,“这些信件,誊抄一份,原件以火漆封存,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呈报大王与曹公。江东之手已伸入南中,此事……恐非孤立。”
姜维侍立一旁,忍不住问:“都督,既然已擒孟获,为何不以此密信要挟,迫其归降?”
诸葛亮摇头:“孟获桀骜,若以此要挟,他必恼羞成怒,反而坚定抵抗之心。此信……另有用处。”
他将密信收起,“伯约,记住,有时证据握在手中,比立刻抛出更有威力。”
帐外,月明星稀。南方群山沉默如巨兽,而孟获正狼狈逃向滇池。第一次擒纵已毕,但诸葛亮知道,真正的攻心之战,方才拉开序幕。
七擒七纵的传奇,在这一夜,写下了第一笔。而汉军诸将的不解与疑虑,也将在后续的一次次交锋中,逐渐化为叹服。南中的天,正在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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