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拍案而起,面色铁青。
祝融夫人接过檄文抄本,细看之下,柳眉倒竖:“这是离间计!雍闿那厮虽有异心,但绝不敢此时反叛!”
话音未落,又一名传令兵浑身是血冲入帐中:“大王!不好了!雍闿部运粮队在黑水河滩遭袭,粮草尽焚!袭击者自称奉大王之命,还说雍闿私通汉人!”
孟获勃然大怒:“放屁!我何时下过这等命令?”
他猛然醒悟,“是汉人!是诸葛亮的诡计!”
祝融夫人却冷静得多:“夫君,此时雍闿那边,恐怕已深信不疑。即便我们解释,他也只会认为我们在掩饰。”
正说着,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益州郡使者到了——不是雍闿的人,而是雍闿麾下一个小头领私下派来的心腹。那人跪地颤抖:“大王,雍帅昨夜召集心腹密议至深夜,小的隐约听见……听见他说‘孟获不仁,休怪我不义’,似乎……似乎有意派人暗中联络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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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孟获一脚踹翻案几,双目赤红:“雍闿狗贼,安敢如此!”
祝融夫人按住他:“夫君息怒!此正是诸葛亮所求——让我等内乱!当务之急,是稳住雍闿,同时查清袭击粮队的究竟是何人!”
然而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黑暗中疯狂生长。
三日后,朱提汉军大营。
张翼、马忠率队安然返回,除几人轻伤外,全员无损。蒋琬听完禀报,立刻前往中军大帐。
帐内,诸葛亮正与姜维推演沙盘。见蒋琬进来,诸葛亮抬头:“如何?”
“张翼、马忠已功成而归。”
蒋琬难掩兴奋,“另据李恢手下暗线回报,雍闿已秘密收缩在弄栋前线的兵力,同时派亲信往永昌方向活动,疑似在寻找退路。而孟获那边,昨日以‘协防’为名,向雍闿掌控的俞元盐井增派了五百兵马,实为监视。”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沙盘上代表益州郡的方位:“第一步棋,已成。”
他转向姜维,“伯约,你从中学到什么?”
姜维沉思片刻,恭声道:“学生以为,攻心之策,首在知彼。知彼之隙,而后可入。雍闿与孟获本有旧怨,我军不过将其放大,使其从暗处浮至明处。一旦猜忌公开,纵有十分信任,也只剩三分。”
“还有呢?”
“还有……虚实结合。”
姜维继续道,“檄文为虚,然其内容直指要害;袭粮为实,却伪装成虚(假扮孟获部下)。虚虚实实,让对手难辨真伪,只能按最坏的打算行事——而这最坏的打算,往往就是分裂的开始。”
诸葛亮眼中露出赞许:“不错。然此策只算小成。真正的攻心,不在令敌分裂,而在令敌之心向我。”
他走到帐边,望着南方群山,“孟获能统合南中诸部,靠的不是仁德,而是武力与权谋。此类同盟,外强中干。待我们将其裂痕一道一道撕开,届时——”
他顿了顿,“才是真正‘攻心’之时。”
蒋琬问道:“都督,下一步是否接触雍闿?”
“不急。”
诸葛亮摇头,“让猜忌再发酵几日。此时接触,雍闿必疑是陷阱。待他进退维谷、惶惶不可终日时,我们再递出橄榄枝,方显诚意。”
他转身,“传令全军,加紧休整,防治瘴疠。待时机成熟,兵发味县。”
“诺!”
帐外,春日的阳光刺破连日的阴霾,洒在汉军营地。伤兵营的呻吟声少了许多,士卒们的面色也渐复红润。远处山峦依旧苍翠,但某种无形的裂痕,已在南中同盟的内部悄然蔓延。
而在更南方的滇池畔,孟获正对着地图上益州郡的位置,眼神阴鸷。祝融夫人轻抚他的背:“夫君,汉人此计虽毒,但只要我们速战速决,击溃汉军主力,雍闿那墙头草自会重新匍匐在地。”
孟获冷哼:“传令阿会喃,不必再小打小闹。让汉军过泸津,放他们进蜻蛉泽。我要在泽中,一举葬送这三万汉军!”
他握紧拳头,“待灭了汉军,回头再收拾雍闿不迟!”
南北之间,无形的网正在收紧。攻心与攻身,两条战线上的较量,都已悄然进入更凶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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