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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送别旧主离乡(第2页)

起身时,曹操上前一步,虚扶了一把,低声道:“季玉公放心,殿下在长安已备好宅邸,一应仆役用度俱全。子龙将军为人宽厚,必能护公周全。此去长安,山高路远,公当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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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抬起头,看着曹操。他的眼神空洞,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个僵硬的笑容:“有劳……曹公费心。”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偏院内一阵压抑的忙碌。刘璋的家眷——正妻吴夫人、两个儿子刘循、刘阐、三个女儿以及数名妾室——早已得到消息,行李也已简单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可带的,金银细软大多已被查封充公,只允许携带随身衣物和少量私人物品。十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默默帮忙搬运着箱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惶惑与悲哀。

刘循今年二十有三,面容清瘦,气质文雅。他默默扶着母亲吴夫人,目光偶尔扫过院中那几株他从小看到大的桂花树——如今花期已过,只剩枯枝在雨中摇曳。刘阐才十六岁,还是个少年,红着眼眶,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赵云率一队白马义从已在外院等候。白马义从们军容整肃,肃立在细雨中,白色披风在风中轻扬。他们没有披甲,只着轻便戎装,佩刀挂弓,既显威仪,又不至过于压迫。赵云本人一袭银甲,外罩素色披风,手按剑柄,静静地站在院门前。他的目光平静,既无胜利者的骄矜,亦无对失败者的怜悯,只有一种纯粹的、执行任务的专注。

巳时三刻,一切准备就绪。

三辆马车停在院中。最前一辆较为宽敞,是给刘璋与吴夫人的;中间一辆是刘循、刘阐兄弟及一位老乳母;最后一辆则是三位小姐与两名贴身侍女。其余仆役分乘几辆简陋的骡车。行李装了两辆大车,都用油布盖得严实。

刘璋在儿子的搀扶下,走向马车。他的脚步虚浮,几次险些绊倒。就在即将登车时,他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偏院的正堂——那里是他这五日囚居之所,也是他作为益州牧的最后住所。堂门敞开,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件搬剩下的家具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静静伫立。

他看了很久,久到连扶着他的刘循都轻声提醒:“父亲……”

刘璋如梦初醒,颤抖着收回目光,低头钻进了车厢。车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赵云见人员登车完毕,翻身上马,沉声下令:“启程。”

白马义从们整齐划一地动作,护卫着车队缓缓驶出偏院,穿过一道道宫门,向州牧府外行去。车轮碾过湿润的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辚辚声。沿途遇到的晋军士卒纷纷让道,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支特殊的车队。

当车队驶出最后一道宫门,来到府前大街时,雨恰好停了。云层裂开缝隙,几缕惨淡的阳光投射下来,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州牧府正门前的广场,如今已清理干净。黄权列阵死战的血迹早已被冲刷,只留下石板缝隙间洗不净的暗红色。安民告示仍贴在告示栏上,被雨水打湿的边角微微卷起。

车队驶过广场时,已有一些百姓聚集在远处观望。他们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或是刚领完赈济粮回来的。没有人呼喊,没有人哭泣,甚至没有人交谈。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几辆驶过的马车。

有人认出了那是刘州牧的车驾,低声对身旁人说:“看,刘使君要走了。”

“走了好。”

另一人喃喃道,“走了,这仗就算彻底打完了吧?”

“听说去长安,晋王给封了大官呢。”

“大官?哼,囚车里的凤凰不如鸡……”

议论声低如蚊蚋,很快就被车轮声淹没。大多数人只是漠然地看着,眼神空洞。对于这些经历了围城、饥饿、恐惧的普通百姓而言,谁统治益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吃饱饭,能不能活下去。刘璋的统治并未给他们带来多少福祉,他的离开自然也不会激起太多波澜。一些老人或许还记得刘焉初入益州时的景象,但那已是二十七年前的往事了。

车队驶向北门。就在即将出城时,官道旁的一片枯柳林前,黑压压地站着数十人。

赵云眼神一凝,右手缓缓抬起。身后的白马义从立即放缓速度,手不自觉地按向刀柄。

但很快,赵云看清楚了那些人的装束——都是文官袍服,没有甲胄,没有兵器。他抬起的手轻轻放下,示意队伍继续前行,只是自己策马稍稍向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

那是益州投降的官员们。

他们显然早已在此等候。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命令,只是各自带着随从,默默地站在道旁。细雨刚停,地上的泥土还是湿的,有些官员的袍角已沾上了泥点,但无人在意。

严颜站在左侧最前。这位益州老将今日未着甲胄,只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武官常服,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他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脸色如同身后的枯柳树皮一样粗糙而毫无表情。但若仔细看,能看见他下颌的肌肉在微微抽动,握着拳的手背上青筋隐现。当车队驶近时,严颜缓缓抬起右手,对着中间那辆马车,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个动作他做得缓慢而沉重,仿佛有千钧之力压在手臂上。礼毕,他放下手,依旧站得笔直,只是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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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严站在严颜身侧稍后的位置。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深青色文官袍服,头戴进贤冠,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他的目光没有追随车队,而是落在自己沾了泥的靴尖上,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问题。只有在他偶尔抬眼的一瞬间,才能看到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权衡光芒。他是益州本土大族代表,投降对他而言更多是家族延续与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此刻站在这里,与其说是送别旧主,不如说是向新主人展示一种“不忘故旧”

的姿态——尽管这姿态也做得有些敷衍。

再往后,是分成泾渭分明的两群文官。

法正独自站在右侧靠前的位置,身边只跟着一名捧着小包裹的僮仆。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灰袍,双手拢在袖中,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缓缓驶来的车队。当刘璋的马车经过他面前时,法正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动作规范,姿态恭谨,既不过分热情显得虚伪,也不过分冷淡显得刻薄。行礼后,他直起身,目光与掀开车帘望出来的刘璋有刹那交汇。法正的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愧疚,亦无得意,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过路人。然后他微微侧身,让开车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容得体。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从那过分平静的眼眸深处,看到一丝早已冰封的决绝——从他决定背叛的那一刻起,旧主就已是他必须割舍的过去。

张松则站在一群簇拥着他的官员中间。他今日特意穿上了晋王新赐的紫色锦袍——那是光禄大夫的服色,虽然正式的任命文书还在流程中,但他已迫不及待地穿了出来。与法正的独自一人不同,张松身边围了七八名官员,都是这些天积极向他靠拢、希望在新朝谋个出路的旧同僚。他们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轻松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当车队驶近时,张松才收敛了笑容,摆出一副肃穆表情,对着马车方向随意地拱了拱手。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刘璋的马车上停留,而是越过车队,望向更北方——那是长安的方向。在他心中,刘璋早已是过去式,此刻站在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他的心思早已飞到长安的富贵与权势中去了。

除了这四位核心人物,道旁还站着其他数十名官员。他们的神情各异,构成了一幅乱世投降者的众生相:

吴懿、费观等与刘璋有姻亲关系的将领站在稍远处,脸色复杂。他们投降更多是迫于形势,此刻看着刘璋离去,想到姻亲关系可能带来的牵连,心中惴惴不安。

董和领着一群原州牧府的文吏,个个垂首不语,面色悲戚。他们是黄权的旧部,如今主将战死,旧主离去,心中满是凄凉。

谯周领着太学的一群博士、学子站在最后面。这位力主投降的大儒神色肃穆,当刘璋马车经过时,他带领学生们深深作揖。在他心中,投降是为了保全益州文化传承,是“小义”

服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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