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体没有太大变化,羊蹄、羊角、人形上身,一切如旧,但气质完全不同了。
羊角上隐约可见诡异的符文在流转,像是某种概念的具象化。
“禁构。”
孙环宇开口,连声音都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解离感:“我的能力是禁构。”
他头上的羊角突然伸长、延展,构造出一个极其古怪的血肉熔炉。
“我可以消耗根源之力,将高位事物解构,然后重新构造为禁忌生灵。”
姜林示意他继续。
孙环宇心念一动,血肉熔炉直径扩张到十米左右,中央的部位开始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嘎吱——嘎吱——
骨骼摩擦的声音从熔炉中传出。
一只黑手从血肉熔炉伸出,手臂表面覆盖着灰色的外骨骼,五指末端是漆黑的利爪,紧接着是第二条手臂,第三条……
四臂人形在熔炉外站起,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不断渗出灰色雾气的裂缝。
“这就是禁傀。”
孙环宇说,“它的实力取决于我消耗的根源之力和解构材料的质量。”
黑枝走上前,近距离打量这具禁傀。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禁傀胸口的外骨骼,接触的瞬间她感到一阵极淡的灼痛感。
“污染。”
她收回手,指尖上沾染了一丝灰色,那灰色正在缓慢地向上蔓延。
“对。”
孙环宇点头,“禁傀最危险的地方不在战力,而在于它的污染特性,杀死禁傀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污染,如果不清理就会被转化为异质权种。”
小镐惊呼:“这岂不是和异胎很像?”
“可以这么理解。”
孙环宇收回血肉熔炉,禁傀也随之消散。
“但除了常规的禁傀,还有一种特殊用法,我可以解构更高层次的目标,包括使徒。”
解构使徒?
黑枝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你能解构活着的使徒?”
“不能直接解构。”
孙环宇摇头。
“需要目标处于重伤或被限制的状态,比如我可以将一个陨落使徒的残留根源完全解构,重构为一具保留其部分能力的禁傀。”
“禁傀的战力能达到原使徒的七到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