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安静了片刻,黑枝问:“所以我们不用担心星海?”
“担心什么?”
姜林靠在椅背上,左手拨弄灰光手链,“源流和生灭联手,看似声势浩大,实际上他们彼此之间的防备比对我们更重。”
小莹银眸微转:“也就是说,他们所谓的联手只是同时进攻而已。”
“对。”
姜林点头,“两个外神,亿万年的宿敌,怎么可能真正信任彼此?这种程度的夹击看似压力很大,实则是在各怀鬼胎。”
小镐摸着下巴:“那我们就守着?”
“守着是一种选择,但不是最好的选择。”
姜林站起身,走到星图前,手指从灰色区域向外滑动:
“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划过的地方远远出了悬乳花和冷躯星海的范围,深入到了源流与生灭领地。
“我的异胎从来没有停止过扩散,悬乳花等四个核心星海群只是明面上的战果,但异胎真正渗透的地方远不止于此。”
黑枝的黑眸骤然一缩,她知道了姜林的意图:“大人的意思是……”
姜林灰眸中倒映着星图上那些正在悄然变灰的区域。
“源流之神和孽母以为他们在进攻,以为他们在压制我,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反而在牵制他们的注意力。”
“异胎的渗透范围已经覆盖了源流领地的一百二十个星海,生灭领地的九十三个。”
殿中一片寂静。
真相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本以为自己这边守得很艰难,没想到暗中的收获早已远明面上的损失。
“欧诺弥和提亚玛特确实很强。”
姜林收回手,“但他们挡不住异胎,异胎是特殊的异质权种,是根源的阴影。”
林悦听得入神,她想起自己在悬乳花星海时的经历。
那些被她催化的生灵,表面上是母神最虔诚的信徒,背地里却在颂念灰主之名。
这种两面性让他们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所以我们的策略不变。”
姜林坐回高椅,“明面上守住悬乳花和冷躯,让拉塞维尔亚和孽母以为我们被牵制住了即可。”
“可我们的使徒数量确实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