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禁渊之渊是什么地方?没有这玩意儿,连葬海都下不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新来的旧日之王都听进了耳朵里。
“你们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我不管,但进了渊关,就得守渊关的规矩,在这里,没人会在意你是哪个星海的霸主,你们只需要记住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渊关规则必须服从。第二,没有源初造物的,自己去挣,挣不到就老实待着。第三……”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慎重,甚至有几分虔诚。
“第三,永远不要对渊主和黑、青二渊使不敬,这不是规矩,是活命的底线。”
赤鲲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赤红的脸上满是屈辱。
“渊主……是谁?”
他咬着牙问。
他下定决心,今日之辱来日必将奉还。
什么渊主,他必将取而代之!
镇关者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抓紧去隐秘碑登记。”
说完他收回刀,转身带着同伴消失在街角。
赤鲲从地上爬起来,羞怒交加,却不敢再大声叫嚣。
周围那些渊关生灵早已散去,各自忙各自的事,似乎这种场面他们最近见得太多,不值得多看。
只有灰肤生灵走到赤鲲身边,低声道:“赤鲲大人,我们初来乍到,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赤鲲冷哼一声,没有反驳。
接下来的日子,这些新来的旧日们开始逐渐了解渊关。
他们住进了分配的外围小楼,了解到想要在渊关立足需要渊晶,想要出海探索需要源初造物,而起步要从最底层的任务做起。
这些在本源宇宙高高在上的旧日之王们,在渊关不得不低下头,从最基础的巡逻、捞渊泥等干起。
有人不甘反抗,但每一次反抗都会被镇关者以碾压的姿态镇压。
一些镇关者或许位格不如他们,但他们手中那些源初造物却足以抹平一切差距。
“这鬼地方……”
赤鲲在工作结束后坐在环街的石阶上,“简直不可理喻。”
他曾经是称霸一方星海的律者,翻手间覆灭文明,如今却要在这里当保安。
但更多的信息也在这些日子里一点点流入他的耳中。
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