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红星轧钢厂嘛?”
红星轧钢厂?
在王粮酒厂没有火爆全国之前,红星轧钢厂可是长白县的龙头企业。
两千人的国营大厂,他怎么会不知道。
“徐峰兄弟,我知道红星轧钢厂,难道说……红星轧钢厂现在遇到了什么困难?”
“必须要找个会德语的翻译?”
王伍仁也不是外人,徐峰把今天在红星轧钢厂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闻言,王伍仁皱眉:“红星轧钢厂的情况现在这么危险?”
“徐峰兄弟,你是不是想投资红星轧钢厂?”
“据我所知,红星轧钢厂是国营企业,他是没办法把股份分给你的。”
“哪怕你后面帮了它,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王伍仁是一名商人。
他最先考虑的是利益。
徐峰没反驳,点点头:“你说的我都懂,但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合作模式,可以签署承包经营。”
“只要我拿到红星轧钢厂的经营权,红星轧钢厂扭亏为盈后,我投进去的钱都会挣回来。”
“再说了,说不定往后的政策还会变呢。”
徐峰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帮助红星轧钢厂,一是不想让它倒下,二是,徐峰真的有利可图。
没有利益,他也不会上心。
“行,那徐峰兄弟,找德语翻译这事我可能帮不到你。
但我爷应该能帮你,我去给我爷打个电话,问问他能不能在省城或者是其他省份帮忙找一位德语的翻译。”
自从王粮酒爆火后,王粮酒厂的人脉也逐渐在各省份扩展。
比如给钱拿到各省份的代理权,这些人手上的人脉,变相的都成为了王粮酒厂的人脉。
走到座机旁,拨打电话。
嘟嘟——
电话刚接通。
王伍仁还未说两句话,那边便传来了王天宝的吼叫声。
“龟孙子,怎么又打电话?”
“我不是说了嘛,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我现在和你爹在省城忙的像一个陀螺,你要是真闲的蛋疼,就去盯着其他酒厂的扩建。”
“别一天天的打电话,你爷我忙着呢!”
劈头盖脸一顿骂,王伍仁冲着徐峰讪讪一笑,急忙说:“爷,徐峰兄弟在我旁边呢。”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急躁的声音转变为温和,“徐峰在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