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彻底绷不住了,红着眼嘶吼一声,疯了似的往笼子外撞:“你他妈王八蛋!有本事冲我来!冲我来啊!”
“冲你?”
匪掏了掏耳朵,笑得残忍,“行啊,满足你。带过来!”
“小庄!别去!”
老炮和陈国涛同时扑上去挡在他身前,对着匪怒喝,“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冲我们来!”
“别着急,一个个来。”
匪不耐烦地挥挥手,几个匪徒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拉开两人,架着小庄往木屋拖。
“小庄!”
身后是战友们焦急的呼喊,小庄头也不回,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笼子里的人都攥紧了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
谁都知道进了那间木屋没有什么好事,可他们被关在笼子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可谁也没料到,才过了短短几分钟,木屋的门“砰”
地一声被撞开了。
匪和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从里面窜出来,脸上还带着“惊惶”
。
紧随其后的,是端着一把冲锋枪、眼睛通红的小庄。
“******!我杀了你们!”
他嘶吼着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横扫出去。
“哒哒哒哒——!”
枪声密集地响起来,可诡异的一幕生了。
那些被子弹扫中的匪徒,该跑的跑,该躲的躲,一个个活蹦乱跳,别说倒地了,连点血花都没溅出来。
小庄愣住了。
他呆呆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看对面毫无伤的“匪徒”
,脑子当场宕机。
怎么回事?
空包弹?
“就现在!拼了!”
陈国涛看着小庄脱困,反应最快,当即大喊一声,一脚踹向笼门。
本来就是做戏的铁丝笼本就没锁死,被他一脚踹得哐当作响。
菜鸟们瞬间反应过来,先冲出去再说!
一群人蜂拥而出,和“匪徒”
们扭打在一起,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柳如烟就知道,这场大型“诈骗”
该收场了。
她也不装虚弱了,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没有刚才濒死的样子。
她伸手往作训服口袋里一摸,摸出张纸巾,对着嘴角就使劲擦。
这“血”
当然是假的,是她前几天闲着没事,用蜂蜜、红糖加食用色素自己调的糖浆,颜色跟真血一模一样,就是味道甜得齁人,还黏糊糊的,普通纸巾根本擦不掉,糊得嘴角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