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的字典里,没有‘不符合条件’。”
柳如烟抬手看了眼表,“现在开始计时,迟到一秒,按最后一名算。”
话音刚落,她直接将负重背心扔到他面前,没再给任何反驳的机会。
袁朗在台上看得清楚,吴哲的脸瞬间涨红,却还是咬着牙扛起了背心——没人敢赌“直接淘汰”
的后果。
哨声响起,众人人冲了出去。许三多跑得稳,却因为紧张攥着背带,度慢了半拍;成才蹿得最快,泥点溅了一裤腿也没回头;吴哲想找泥地浅的路线,反而被绊了一下,脚踝立刻肿了起来。
“停!”
柳如烟突然喊住他。吴哲以为会有缓和,撑着膝盖抬头,却见她面无表情。
“能不能跑?不能跑,现在就签淘汰表。”
吴哲咬着牙摇头,拖着伤脚继续往前挪。袁朗在台上忍不住叹气,对着对讲机说:“柳教官,他脚踝肿了,要不要……”
“袁队长。”
柳如烟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过来,冷得像冰,“老a要的是能扛事的兵,不是需要被迁就的少爷。”
袁朗语塞,只能看着吴哲一瘸一拐地往前挪,许三多在前面回头看了眼,想等却又怕时,最后只能咬着牙加——他记得柳如烟的话:“犹豫一秒,就可能连累整个队伍。”
最后,成才第一个冲过终点,许三多紧随其后,吴哲拖着伤脚,比规定时间晚了两分钟。
柳如烟站在终点线,手里捏着淘汰表:“吴哲,时两分钟,按规矩该淘汰。”
吴哲脸色惨白,却还是站直了:“教官,我请求加罚!三公里匍匐,我能完成!”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秒,扔出一副护膝:“现在开始,天黑前完不成,一样淘汰。”
袁朗在台上看着吴哲趴在泥地里,每往前挪一步,伤口就蹭一下泥,心里更沉了——这还只是第一天,后面的训练怕是更狠。
接下来的战术训练,柳如烟的严苛更是到了极致:潜伏训练,她直接把这些新兵扔进杂草丛生的泥坑,要求他们保持姿势两小时,哪怕虫子爬到脸上也不准动。
许三多不小心眨了下眼,被她现,直接加罚一小时:“潜伏时动一下,就是给敌人当靶子。”
教射击时,许三多脱靶三次,柳如烟没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把一箱子弹扔到他面前:“打不中十环,今天别吃饭。”
许三多攥着枪,手指因为紧张泛白,却不敢有半句怨言——他见过吴哲因为少打了两子弹,被柳如烟罚跑了十公里。
成才总想着抢度,一次战术演练中,他没等队友掩护就冲了出去,结果“被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