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着担啊,我牵着马……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在登山之时,原子在唱着歌,他那种豪迈,又能吹起石埙,真的有几分辛酸、艰难险阻,又迎难而上的味道。
杨凡听完后拍了拍手,称赞着原子道:“子,原来名着的歌也懂得唱,除了原唱,你唱的是我听过最好。”
“嘿嘿……是我妈妈教的,她是一个音乐老师。”
“原来如此,你妈妈是一位优秀人民教师。”
杨凡竖起大拇指,“原子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岁了,因为读书不好,死脑筋,勉强读个大专,大专时也认识一个音乐老师,他也教了许多曲乐。可是毕业即失,读完书出来后就帮爸爸、叔叔一起打理农场。你呢?”
“十九岁。”
杨凡想想十月份就是自己二十岁,“你起码有大学生活,我还没来得及体验,却来了一个末日,处处都是灾难的生活。”
“一切会好起来的,我比你大三岁,你叫我哥,哈哈……”
“你想得美。”
杨凡又道:“你还有一个叔叔?你没有提及过。”
“是,他负责开货车,说白了,就是将农地养殖的鸡鸭鹅、猪狗羊往大城市里送货。”
“咦,连狗也送?会不会有藏獒?”
杨凡脑海中不知为何出现万通桥和植物园那一幕,他认为是巧合,就没有过多考虑。
“有客户会有需求,那么就上货呗。”
“原来如此。”
杨凡和原子边走边谈,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过往日常生活点滴。
站在山顶上,虽然这座山不高,也能望向山下“风景”
:一片狼藉,就是战乱后的感觉,就差烽烟四起。
可以想象到不计其数的丧尸将地面、道路、村庄、城市等等随意破坏。当然也有“自然灾害”
的无情撕虐,一切归根于[妖气冲天]作祟……
走出小山,又是半天,没有丧尸出没,一路上还是很顺畅。
布袋乞丐放出灰鼠前去探路,经过一个小时后,灰鼠带回信息:[前方除了不计其数的丧尸,还有拓荒者]。
“拓荒者!”
杨凡和原子惊讶的不是丧尸,而是考虑那些拓荒者,会是什么人?
杨凡道:“布袋乞丐,灰知道有多少个拓荒者?”
“七人。”
布袋乞丐直接说道。
“有七个人。杨凡,你说会不会是杀人犯丁玲她们。”